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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了敵國皇帝的崽後我跑了-23、陸準來了-魚子果醬作品 - Uwants小說園地

23、陸準來了


類別︰綜合其他 作者︰魚子果醬 本章︰23、陸準來了

    沈眠臥床休養了好幾天, 大補。

    楚遲硯把他弄傷,然後又把他給養回來了。

    他已然大好,又被楚遲硯給睡了,陸準遲遲未回信, 他心里愈發不能踏實。

    這天楚雲昭過來看他。

    “我早就想來了, 不過四哥說你生病了, 讓我不要來打擾你, 眠眠,你好些了嗎?”

    沈眠再生氣,但楚雲昭是沒錯的︰“我沒事了,前幾天是得了風寒。”

    楚雲昭不疑有他,開始吐槽楚遲硯︰“四哥脾氣越來越差了,最近變得好凶,我都有點怕了。父皇好像快死了, 太醫說了讓我們早作準備, 太子不見了, 四哥已經派人去找了, 但是還沒找到, 皇後天天在宮里鬧著要上吊, 四哥就讓人給她端了杯酒去,然後她就不敢鬧了, 然後宋靈夕沒了靠山, 不知道被四哥送到哪里去了。”

    慶帝是一定會死的。

    楚遲硯並不是皇後親兒子,那狗逼冷血無情,這樣做簡直再正常不過了。

    太子的失蹤在書里有所提及,他可能也是清楚自己坐不成皇位,活不了幾天所以早早逃了。

    這些劇情都提前了。

    應該是因為自己發生了變化, 所以也做了相應的改動。

    至于宋靈夕,她不是楚遲硯的後宮嗎?

    那天還想給楚遲硯下藥來著,雖然陰差陽錯被自己給喝了,該不會楚遲硯把她給金屋藏嬌了吧?

    -

    晚上沈眠被叫去御書房,說楚遲硯有事情告訴他。

    皇帝病危,現在的大慶,完完全全是楚遲硯一人說了算。

    他進去的時候御書房里沒有人,只有楚遲硯在那里看折子。

    沈眠不想看到這狗逼,但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頭的道理︰“你讓我來干什麼?”

    楚遲硯︰“先過來。”

    沈眠不情不願,過去在楚遲硯一臂長的地方站定,確定這狗逼不能踫到他,才道︰“干什麼啊,這麼晚了,我都想睡了。”

    楚遲硯看他站這麼遠,眸子微微眯起,有些危險的意味︰“又想挨,操了?”

    沈眠︰“……”

    腿像是有千斤重似的,邁一步都要好大力氣。

    楚遲硯將小皇帝抱在懷里,狠狠地親了幾口,問他︰“你是不是在玩欲擒故縱,雖然表面拒絕

    我,實際上心里巴不得我這樣是不是?”

    他那晚氣昏了頭,勁兒使大了,小皇帝身嬌肉貴,硬是養了很多天才養好。

    即便他平時再想逗弄沈眠,但憋壞的只能是自己。

    楚遲硯以前看不上老東西整天沉溺在溫柔鄉,現在的他,倒是又有那麼一點了解了。

    一旦開了葷,總是時時刻刻都在想。

    所以到底是小皇帝還是小妖精呢?

    沈眠被這狗逼的腦回路給驚訝到了,天底下竟然有如此無恥之人︰“你別自作多情了,就你那活兒,爛的跟什麼似的,還不如我用根黃瓜自己捅!”

    說完,他明顯感覺氣氛冷了下來。

    男人麼,被說活兒不好那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楚遲硯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沈眠就是覺得涼颼颼的。

    “看來陛下真的是欲,求不滿。”楚遲硯冷冷的笑了笑︰“那天你神志不清所以可能沒感覺,今日正好,我們就試一試,看是我上你上你的爽,還是你用黃瓜用的爽。”

    說完,他開始扒著沈眠的衣服。

    “不行!”沈眠覺得楚遲硯給他挖了個坑,那一個晚上已經夠讓他心有余悸了。

    他有些後悔自己一時嘴快,紅著眼楮︰“你又想強迫我!”

    “這怎麼會是強迫?我爽你也爽,那晚也不知道是誰纏著我一直做的。”

    “我才沒有!”楚遲硯老是說起那天晚上的事情,沈眠就越傷心,他畢竟也只記得一些,要是真像楚遲硯說的,纏著他……

    他不知道心里是個什麼想法,但就是覺得不能接受。

    他覺得自己太無助了,委屈的掉下眼淚︰“你怎麼能這樣呢,就知道欺負我……我討厭你……”

    楚遲硯靜靜地看著他哭,哭紅了眼讓人更想凌虐了。

    但沈眠到底有什麼不願意的呢,他現在無依無靠,除了依靠自己,再也找不到更合適的靠山了。

    而他能給沈眠的,只要沈眠想要,他都能給。

    到底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行了。”楚遲硯不想看他哭︰“差不多得了,你還想哭到什麼時候。”

    沈眠不確定有沒有逃過一劫,但他就算是哭也要把楚遲硯給哭軟了,當他沒感覺麼。

    “誰讓你欺負我的,我、我就要……”

    “那你哭

    吧,”楚遲硯笑了笑︰“你越哭我越想,cao,你。”

    沈眠︰“……”

    立即停住。

    真是演技派。

    楚遲硯也覺得有點好笑,捧著他的臉看了又看,看進他水光瀲灩的眸子里,由衷說了一句︰“都說女子是水做的,我看你才是,水真多。”

    沈眠紅了臉︰“……才不多。”

    楚遲硯突然道︰“反正我們也做過了,你怕什麼?”

    他開玩笑道︰“說不定多做做你給我生一個皇子,能一直待在我身邊也說不定呢?”

    沈眠心想,這臉大的,我才不想待在你身邊呢。

    而且還生皇子?腦子壞掉了嗎?

    “我只是害怕而已,我那晚那麼慘,我有陰影。”

    “是嗎?”楚遲硯也沒說信不信︰“是害怕,還是只是不想跟我做,換個別人你就願意了呢?”

    沈眠听得雲里霧里的,蹙眉︰“你胡說什麼?我才不是那種人!”

    “最好不是。”楚遲硯眼里竟然浮現淡淡的殺意︰“在我沒有厭倦你之前,你就是我的,從內而外,你要是敢惦記著別人,沈眠,我保證,他絕對活不了。”

    “當然,要是背叛我,你也活不了。”

    暴君一天威脅他不下十遍,沈眠都已經快習慣了,乖乖點點頭,心想我惦記不惦記,你還能有讀心術不成?

    他想起,楚遲硯叫他來是有事兒的︰“你叫我來,到底是有什麼事啊?”

    楚遲硯︰“你父皇找到了,現在在牢里。”

    要不是楚遲硯提起,沈眠都快忘了這個人了。

    “那……”

    “去見見吧,最後一面。”

    不管最後是不是拋棄了他,但至少有十多年養育之恩,沈眠跟著楚遲硯去了地牢,見到了小皇帝的父皇。

    他已經很老了,多日的擔驚受怕和東躲西藏,更加加快他的衰老。

    他看起來就像生了場大病,快命不久矣的那種。

    沈眠喉嚨發緊,那聲父皇怎麼也叫不出來。

    倒是老皇帝先看到了他。

    “是……嬌嬌嗎?”

    嬌嬌,是沈眠的乳名。

    “嗯。”沈眠低低應了一聲。

    他心里有些觸動,雖然他說服不了楚遲硯不殺人,但最後還是想替小皇帝盡盡孝道。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老皇帝就過來抓住了

    他的手︰“楚遲硯是不是喜歡你,他對你很好對吧,我就知道,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早在十多年前我就知道了,他一定會喜歡你的,高人說的沒錯,你去幫父皇求求情好不好,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沈眠不知道老皇帝在胡言亂語什麼,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書里說對小皇帝非常寵愛的父皇,好像一切都是假的。

    “你愣著干什麼?”老皇帝那形同枯槁的臉看起來有幾分嚇人︰“這點小忙你都不願意幫?我可是你父皇,我養了你這麼多年,好不容易你有點用,現在受到了楚遲硯的寵愛就忘恩負義了嗎?!”

    沈眠一把甩開他的手,他只覺得渾身冰冷,半晌,他什麼也沒爭論,跪下磕了一個頭,道︰“父皇,您安心上路吧。”

    老皇帝身體一僵︰“你這個混賬!”

    沈眠不想再听,頭也不回的走了。

    楚遲硯在外面等著,看沈眠失魂落魄的,他過去一把抱住,拍了拍小皇帝的背,嘆了口氣道︰“我必須送他上路,成王敗寇……”

    “……嗯。”沈眠嗡聲說︰“我知道。”

    楚遲硯以為小皇帝很傷心,畢竟那是寵愛他的父皇,他又是個愛哭的。

    放緩語氣哄了哄︰“沒事,只要你乖一點,他能給你的,我一樣能給你,絕不比你在大越受到的寵愛少。”

    沈眠現在正傷心著,雖然這話是楚遲硯說的,但多多少少還是安慰到他了,他問︰“真的嗎?”

    楚遲硯︰“當然是真的。”

    沈眠︰“哼,我不信。”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楚遲硯︰“……”

    -

    三日後。

    大越老皇帝被斬首。

    當天夜里,慶帝駕崩。

    皇帝駕崩,舉國同喪。

    楚遲硯一邊辦著喪事,一邊也要著手準備登基的事情。

    他這兩天很忙,留在朝陽宮的時間很少,正和沈眠的意。

    不過在宮人將新做好的朝服送來朝陽宮的時候,沈眠就知道好日子到頭了。

    果不其然,當天晚上楚遲硯就回來了。

    因為他上一次的威脅,所以現在沈眠都不太敢早睡,洗完澡後就躺在床上看話本。

    楚遲硯一進來,看到洗的香噴噴的小皇帝哼著歌翹著腳,那腳小巧又白嫩,還泛著淡淡的

    粉,一動一動的,勾的他心神蕩漾。

    真的是妖精。

    他斂了呼吸走過去,一把將沈眠抱在懷里,又啃又親。

    “啊!”沈眠被嚇了一跳,瞪他︰“你是不是鬼啊,走路都沒聲音的。”

    “我想給你一個驚喜。”

    驚喜?驚嚇還差不多。

    楚遲硯還是有點累的,和那些保守派固執老臣爭執,今天都不知道砍了多少人,他心里煩躁的很,但只要回來一看到沈眠,嗅到小皇帝身上的味道,就什麼怨氣都沒了。

    “我明天登基。”

    沈眠一愣︰“哦。”

    明天登基,大慶就改為大周。

    “你要是想去就去,不想去就待在宮里。”

    沈眠︰“那我不去。”

    “可以。”楚遲硯也有私心,他覺得小皇帝太過好看,他並不像讓太多人的視線定格在沈眠身上。

    這是他的人。

    “在看什麼?”

    沈眠不給他看︰“是話本,你不感興趣的。”

    楚遲硯確實對話本不感興趣,他只對沈眠感興趣。

    沈眠察覺到不對,忙把他推開︰“我都洗過澡了,你身上好臭,待會讓把我也沾上了,你不要抱我了。”

    楚遲硯過來蹭他︰“你敢嫌我?”

    沈眠不承認︰“我哪是嫌你啊,要講衛生啊。”

    楚遲硯倒沒說什麼,真的跑去洗澡了。

    不過就是這時間有些長,長到沈眠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看著懷里熟睡的小皇帝,楚遲硯難得帶了些寵溺的笑︰“為了你,我可都是自己解決的,陛下真是沒良心,睡得這麼死。”

    他想親親沈眠的臉,慢慢把頭埋下去,然後只听沈眠嘴里念念叨叨的,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他靠得近了些︰“什麼?”

    “狗逼!拿命來!”

    楚遲硯︰“……”

    第二次听到狗逼了,歸屬感越來越強了。

    -

    早上沈眠起的晚,今天是楚遲硯登基,外面肯定忙成一團,就他沒事。

    新君萬眾矚目,調了很多軍隊去守著大殿。

    不過朝陽宮的守衛還是很多,楚遲硯美其名曰是為了保護他,但到底是為了保護他還是怕他逃跑,可能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不過今日沈眠總有些心神不寧的。

    可能是昨晚沒睡好的緣故。

    “山秀,我想

    再去睡會兒,沒事就不要叫我了。”

    “是,公子。”

    沈眠回了房,剛準備歇下,就覺得有些不對。

    沒來由的,就是覺得不對。

    算了,還是別睡了。

    只是他剛準備跨出去,一把劍就放在了他的脖子上︰“不想死就別動。”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楚遲硯做了皇帝依舊漫不經心︰“眾卿平身。”

    “謝陛下!”

    回音還響徹在大殿之上,不知道是誰跑出來,指著楚遲硯罵︰“無恥小兒,殺父弒兄,天理不容,不得好死!”

    “大膽!王行雲,你是老糊涂了嗎!在你面前的可是當今聖上!”

    王行雲吐了一口口水︰“狗屁聖上,不過是個篡位的無恥之徒!”

    “你!”

    “不可理喻!”

    “就是,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眾人口誅筆伐,王行雲卻一臉挑釁的看著楚遲硯。

    “呵。”楚遲硯一開口,全都安靜下來了,他懶洋洋的︰“來人啊,將王行雲給朕拖下去凌遲。”

    王行雲笑道︰“我今日敢站出來,死又有何懼?”

    “死不可怕。”楚遲硯淡淡笑了︰“你以為,你將妻兒養在外面十多年,朕會不知道?”

    王行雲臉色立即就變了。

    楚遲硯就欣賞他的這種表情,又道︰“王家株連九族,女子送去軍營為妓,至于男子——給朕當著他的面凌遲。”

    “這樣你滿意嗎?王大人。”

    王行雲早已面如死灰︰“楚遲硯,你不得好死!”

    楚遲硯沒打算將精神耗在這樣一個小嘍 砩希  魍攀且歡 摹br />
    吳州匆匆忙忙跑來,在楚遲硯耳邊說了什麼,只見剛才還一副狠冽淡然的新帝,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

    -

    沈眠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人是誰,為什麼要殺他。

    “好漢,你行行好,我這輩子什麼壞事兒都沒做過,咱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脖子上的劍冷冰冰的,貨真價實,那人道︰“你沒做過,但楚遲硯做過!他殺了這麼多人,你不是他的男寵麼,我就看看,以你威脅,他到底能退到哪里。”

    “……”臥槽楚遲硯做的你去找楚遲硯啊,找我干什麼?

    沈眠沒想到有一天,他也有要為暴君背鍋的時

    候。

    “我想你可能搞錯了什麼,雖然我是他的男寵,但我也只是一個小玩意兒啊,我的地位可卑微了,楚遲硯還一天天想殺我呢,他怎麼可能為我做什麼讓步?”

    “閉嘴!”那人像是被沈眠說的煩了︰“再說就殺了你!”

    沈眠感覺到脖子上的劍又往里推了推,果然不敢說話了。

    楚遲硯趕到時,那名刺客已經挾持住了沈眠,侍衛包圍了起來。

    也不知道小皇帝怕不怕,楚遲硯突然冒出了一點擔心的情緒,第一次擔心。

    “放了他。”楚遲硯︰“你想要什麼?”

    那人見楚遲硯來了,將沈眠抓的更緊了︰“我想要你狗命!”

    沈眠被他揪得很疼,那劍已經將他的脖子劃傷了,有了淡淡血痕。

    沈眠是個嬌氣的,現在自然更不可能強裝鎮定,他怕得很,怕死。

    要是被割穿喉管,肯定會非常痛。

    “楚遲硯,救、救我!”沈眠說話的聲音都哽咽了。

    那人見狀,立馬道︰“我要你自斷一臂,再派馬車送我出城,否則,你的小男寵可就沒命了。”

    楚遲硯皺眉︰“你是太子的人?”

    “知道我在排查,知道自己躲不掉,所以便想了這麼個主意?”

    那人被洞穿了目的,但因為有沈眠在手上,所以還有底氣︰“是又如何?”

    楚遲硯笑了一下。

    這一笑,不僅刺客的心涼了,連沈眠的心也跟著涼了。

    他也不確定楚遲硯會不會救他,他和那人說的也全是真話,暴君一心只想搞事業,一生只有一個心愛的女人,時候沒到,所以還沒出現。

    他算什麼呢?他什麼都不是。

    果然,楚遲硯沒看沈眠一眼,滿不在意的︰“你也說了,不過是個小男寵而已,我要什麼人沒有,會為了這麼一個玩意兒自斷一臂?”

    那人被堵的一哽,隨即道︰“別以為我不知道,這麼久了你身邊都沒有過男人女人,唯獨多了個他……”

    “不過玩玩而已。”楚遲硯︰“你還當真了麼?”

    “他長得好,性子和我心意,我養養又怎麼,天下這麼大,人這麼多,想讓我上的人多的不知幾何,正好我也該換換口味了,你想殺他,隨意就是,不過你今日是肯定要死在這里的,

    是五馬分尸還是凌遲處死,就要看你表現了。”

    暴君就是暴君,永遠都不會讓自己身處弱勢地位。

    沈眠沒再哭鬧,但眼淚還是止不住,那把鋒利的劍一直磨著他的脖子,流了很多血,他孤身一人,確實不值的。

    那人似乎有些動搖,他本來底氣就不足,對楚遲硯更有種打心底的恐懼。

    他道︰“我需要一點時間考慮!”

    “不。”楚遲硯拿過一旁的弓箭,面如寒冰︰“我已經不想再給你時間了。”

    他把目標對準沈眠,眼底有微微血色︰“我生平,最恨別人威脅我。”

    沈眠閉上眼楮,淚水模糊雙眼,他甚至還抬起一只手用袖子擦了擦眼淚,抵著心口,對楚遲硯道︰“你、你得往這兒射。”

    楚遲硯︰“……”

    那人見楚遲硯真的好像真的下定決心,他這才有些怕了。

    他舉起雙手︰“我不殺他,不殺他!你們放我一條生路……呃!“

    楚遲硯沒讓他廢話,一箭刺穿了他的眉心。

    沈眠被嚇壞了,腿一軟,被趕過來的楚遲硯接住了。

    “別怕。”楚遲硯緊緊地抱住沈眠,不停的吻著他的臉︰“沒事了,不怕。”

    沈眠有些麻木,他覺得楚遲硯有一瞬間是真的想殺了他的,可帝王的心不就是這樣嗎?他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渺小的只有他罷了。

    楚遲硯看沈眠有些訥訥的,全當他是嚇到了。

    他竟然也有些難受,歸根結底這件事是他的疏忽,小皇帝膽子這麼小,嚇破膽都有可能。

    他將沈眠抱起︰“去叫太醫。”

    沈眠突然覺得有些累,也不知道是不是失血過多了,他全身無力,干脆放任自己暈過去。

    沈眠醒來時楚遲硯在守著他。

    脖子上的傷口被包扎好了。

    “醒了?”楚遲硯端了藥︰“把藥喝了。”

    沈眠搖搖頭,隔老遠聞著那股藥味,一點都沒有喝藥的欲望。

    考慮到他剛剛被嚇,楚遲硯態度好了很多︰“乖,喝了才能好。”

    沈眠︰“那我乖,就能不被殺了嗎?”

    楚遲硯愣了半晌,道︰“你在怪我?”

    “……不是。”沈眠嘆了口氣,乖乖喝了藥。

    眼淚也跟掉了線似的,越哭越多。

    楚遲硯放下碗,將沈眠

    抱在懷里,吻著他的眼淚,哄著︰“這件事是我不好,以後不會了,你別怕,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沈眠沒辦法不怕,楚遲硯的承諾他想信也信不了。

    “我想出宮,你……反正你也上過我了,楚遲硯,你放我出宮吧。”

    “閉嘴。”楚遲硯一下就變了臉色,他淡漠又狠戾,捏著沈眠的下巴︰“在我沒厭倦你之前,你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我身邊,你乖,這些話,我不想再听第二遍,不然,別怪我翻臉無情。”

    楚遲硯走後,山秀紅著眼楮來找他︰“公子。”

    沈眠還寬慰她︰“別哭,我沒事。”

    山秀覺得她的陛下實在是太可憐了,留在這大周的宮里,沒一天是開心的。

    她將自己收到的信件拿了出來,道︰“前些日子因為楚遲硯一直在這里,公子身體也不大好,所以奴婢沒有拿出來,陸小將軍早回了信,陛下請看。”

    沈眠滿懷欣喜,拿過那薄薄的信紙。

    “陛下親啟——”

    -

    楚遲硯很忙,他殺了很多人,性子更加的陰晴不定。

    朝臣草木皆兵,既不敢怒也不敢言。

    甚至還有人說這一切都是沈眠迷惑君王造成的。

    他們愛怎麼說怎麼說,沈眠一點也不在乎。

    那天過後他的情緒一直不高,楚遲硯倒也沒強迫他做什麼,只是不時在床上動動手。

    他還給沈眠找了很多好玩的,但沈眠依舊沒興趣。

    現在的沈眠,一心只想著讓陸準來找他。

    陸準在信中說,他已經在大周國內,不日便會來找他。

    所以沈眠一直在等那個“不日”的到來。

    等著等著,暴君的生辰快到了。

    因為是登基以來的第一次壽誕,所以楚遲硯辦的比較隆重。

    沈眠還是待在朝陽宮里悠哉悠哉的看自己話本。

    楚雲昭沒事的時候會來陪他說話。

    “眠眠想好要送四哥什麼了嗎?”

    沈眠︰“為什麼要送?”

    楚雲昭︰“四哥的生辰啊。”

    沈眠壓根兒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楚遲硯都二十九了,書里面這個時候他還沒做皇帝呢,自然沒有辦什麼壽宴。

    沈眠︰“我不送。”

    “為什麼呀?”楚雲昭︰“我覺得如果是眠眠的話,四哥一定會很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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