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生氣


類別︰綜合其他 作者︰魚子果醬 本章︰26、生氣

    那太監的聲音在漆黑又空曠的大道上顯得尤為刺耳, 沈眠一時也愣住了,他腦袋一片空白,忘了要跟楚雲昭解釋,只能呆呆的看著不遠處轎攆上的楚遲硯。

    楚遲硯臉上神色淡淡, 暫時看不出什麼喜怒, 但沈眠覺得他是生氣的, 只是他不知道, 本應該還在參加祭祀的楚遲硯,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是早就發現了,還是偶然的?

    三人一時都沒有說話,一直等到楚遲硯走到面前來。

    空氣仿佛都被壓制了,楚遲硯的視線一直看著沈眠,沈眠也不敢移開,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有些害怕。

    他對楚遲硯一直都是有恐懼的。

    手心已經浸出了汗水, 甚至還控制不住的微微發抖。

    相比于沈眠的緊張, 楚遲硯有些過于愜意了, 他就像只是路過一般, 也不看任何人, 徑直走到了沈眠面前, 打量了一眼後伸出手,沈眠下意識朝後退了一步。

    就那一步, 楚遲硯的神色立馬冷了下來。

    “我……”沈眠想挽救什麼, 但他又說不出什麼話來。

    楚遲硯捏住他的下巴︰“躲什麼?”

    沈眠搖頭︰“沒有,沒有躲,我就是沒站穩。”

    楚遲硯感受著指下細膩的皮膚,道︰“陛下有什麼要跟我解釋的,嗯?”

    他的力氣很大, 大到沈眠都覺得自己的下巴快被捏碎了,他本來就怕疼,現在加上恐懼,很快眼眶就泛紅了。

    “疼……”

    楚遲硯無動于衷,冷道︰“說話。”

    “別告訴我你穿這一身,走到這里,只是為了好玩。”

    “要是不能說出讓我滿意的理由。”他靠近沈眠的耳廓,低聲道︰“我就當著他們的面——gan你。”

    沈眠一抖,有些求饒和不敢置信般的看著楚遲硯。

    實際心里已經炸了,媽的這喪心病狂的狗男人!要果就自己果,他可沒有果體的習慣!

    楚遲硯的眸中隱隱有些怒火,下手也一點都不顧及輕重,沈眠這樣看他,讓他心里多了一絲快意。

    陸準皺眉,手中的劍慢慢握緊了,他又是何等耳力,別人听不到,不代表他也听不到,雖然不是楚遲硯的對手,但如果以命相搏……

    “四哥!”楚雲昭突然開口︰“你

    誤會了!”

    沈眠轉過頭看著他,不知道楚雲昭要說什麼。

    “你住口。”楚遲硯瞥了楚雲昭一眼︰“我要听他自己說。你也逃不掉。”

    楚雲昭一時噤聲,剛才鼓起勇氣建立起的心理防線很快崩塌,他也害怕。

    沈眠沒辦法,鑽心的疼痛也比不上想要保命,他也怕楚遲硯說到做到,畢竟在這狗比眼里就沒有羞恥二字。更何況還有陸準,他不能害了他,剎那間,腦中電光火石踫撞,他道︰“我只是……想、想出去放河燈……不是要、要跑。”

    “放河燈?”楚遲硯顯然不信︰“是嗎?”

    沈眠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他哽咽道︰“當然是真的了,是你讓我解釋的,說了又不相信我,你不講道理,我、我好疼啊……”

    他的哭訴沒有得到楚遲硯的心軟,但到底還是放輕了力道。

    “對啊,”楚雲昭趕緊上前,舉了舉手里的荷花燈︰“我和眠眠早就約好了的,但你看他看得這麼緊,肯定不會同意,我們才想了這樣一個辦法,然後讓我師父一路護送我們出去。”

    楚遲硯看了一眼荷花燈,放了沈眠︰“為什麼不跟我說?”

    沈眠心里有一瞬間的錯愕,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我想去給父皇和母後放燈的,但他們又不是大周的人,我怕你不答應我,但我又實在想去,才、才這樣的,不是故意要騙你……”

    他哭得一抽一抽的,肩膀微微松動,眼楮都哭紅了,看得楚雲昭也想哭。

    他還是第一次說謊騙四哥呢,嚇死人了。

    楚遲硯看了沈眠一會兒,然後道︰“倒是我錯怪你了。”

    沈眠松了口氣,抽泣道︰“那當然了。”

    但楚遲硯卻又接著說︰“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們終究是騙了我。”

    沈眠︰“……”

    他還沒反應過來,只見楚遲硯抽出了身側侍衛的一把刀,然後直直就朝陸準刺去!

    陸準手一動,不過忍住了,站在原地受了楚遲硯一劍。

    楚遲硯拿劍刺得就是他的肩膀,陸準單膝跪地,又變了個聲音︰“陛下恕罪。”

    沈眠被嚇壞了,沖了過去︰“你、你不要殺他……”

    楚遲硯還沒說什麼,一個人的聲音更大︰“師父!”楚雲昭大哭

    ︰“四哥,你不要殺我師父,是我讓他帶我們出去的,我師父太負責了,這又不是他的錯,你要殺就殺我吧嗚嗚……”

    楚遲硯︰“師父沒了可以再找。”

    楚雲昭搖頭︰“不,我就要這一個!”

    楚遲硯看了看楚雲昭,手里的劍卻又朝著陸準的肩膀轉了幾圈,陸準悶聲忍受,沈眠看著心痛不已。

    他的心也跟著揪起來了,是他害的陸準這個樣子的。

    一時間,沈眠都有些動搖了,書里面的小皇帝都沒有跑,陸準在大周得到重用,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他真的該跑嗎?

    還好陸準戴了面具,他敢保證,要是楚遲硯知道這還是陸準,肯定不會留他性命的。

    他不敢求情,如果他求情的話,楚遲硯反而會更加的變本加厲。

    “你和一個人很像。”楚遲硯突然道︰“他叫陸準,以前我刺他的時候,他也像你一樣不吭聲。”

    “周和,你要是就這麼安分的做九殿下的師父,應該能活的久些,要是有什麼別的心思,你自己知道後果。”

    “做什麼事之前想想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不是你的,永遠都不是你的。”

    沈眠被他說的雲里霧里,楚雲昭也是,不過楚雲昭道︰“我師父能保護好我們的!”

    楚遲硯沒理他︰“自己回去禁足三個月。”

    說完這句話,他 當一聲丟了劍。

    拉著沈眠就往回走。

    沈眠一步三回頭,想看看陸準的傷勢。

    “還看?你想讓他死?”

    沈眠立馬轉過去小聲道︰“不看了。”

    陸準咳了兩聲,他覺得楚遲硯已經知道了什麼,但為什麼不拆穿他?

    還是只是湊巧提醒?

    他不知道。

    雖然他在大越帶兵打仗多年,但論起玩兒心計,他承認比不過楚遲硯。

    肩膀上突然傳來一點濕意,楚雲昭哭得很傷心,眼楮淚汪汪的︰“師父你怎麼樣了,會不會死啊嗚嗚……嗝!”

    不知道該說他天真還是傻,都這個時候了他還是什麼都沒問,陸準有些心軟,幫他擦了擦眼淚,笑了笑︰“我沒事。”

    -

    楚遲硯的轎攆很寬,坐兩個人綽綽有余。

    但沈眠就像如坐針氈似的,一邊擔心的陸準,一邊擔心自己。

    楚遲硯上來之後也沒

    再跟他說過話,他也不知道這狗逼心里是怎麼打算的。

    他試著開口︰“那個……你、你怎麼出來了啊?祭祀做完了嗎?”

    聞言,楚遲硯偏頭看他,冷冷的,沈眠很心虛,剛想把頭低下去,就被他一把抓住頭發,狠狠地吻住了。

    “唔……”

    沈眠掙扎不開,楚遲硯抓他頭發的手也很用力,扯得他頭皮都疼。

    而且這狗比的吻一向霸道又猛烈,他覺得他舌頭都有些隱隱發麻了。

    抬轎的宮人全都低著頭,即便知道上面在發生什麼,也不敢抬頭起來看。

    最後沈眠真的撐不住了,用力推搡著楚遲硯的胸口,才讓他停了下來。

    沈眠被吻得滿臉通紅,雙眸含水,一副春色無邊。

    “沈眠。”楚遲硯的聲音有些沙啞,臉上有些戾氣︰“我不是傻子,你根本不知道我忍了你多少次。”

    沈眠心想,這我還真的不知道。

    但這狗逼該干的事兒,一件都沒少干。

    “我說過沒有耐心,但你卻一次又一次的挑戰我。”他冷冷的︰“早知道你這麼想死,在大越的時候我就該殺了你。”

    沈眠不知道楚遲硯這話的意思,只是提到要殺他,多半不是什麼好事。

    他只感覺脊背發涼。

    “你要殺了我嗎?”

    “你想死嗎?”

    沈眠搖頭。

    “那就乖點。”楚遲硯湊過去吻了吻沈眠的長睫︰“今天是你犯了錯,自己想好該怎麼哄我,不然就要接受懲罰。”

    “……”

    楚遲硯︰“對于這件事情,我不會心軟。”

    -

    楚遲硯將沈眠帶到了護城河邊。

    是比冷宮還要偏的一處地方。

    沈眠不知道楚遲硯帶他來這里干什麼,陰森森的,有幾盞燈也挺嚇人的。

    “我們……來這里干什麼啊?”他過去攥著楚遲硯的袖子。

    楚遲硯︰“你不是想放河燈?”

    沈眠︰“?”

    楚遲硯拉著他在河邊蹲下,宮人們松了四五盞燈上來。

    中元節有放水燈給死者引路的習俗,沈眠當時為了找個理由所以才編了這個。

    說到底,他覺得楚雲昭真是太好了,在那種情況下如果沒有他的幫忙,沈眠真的懷疑他會活不過今天晚上。

    “想給誰放就給誰放吧,我不在意這個

    。”

    沈眠沒想到楚遲硯竟然真的會帶他來放這個東西,一時心里五味雜陳。

    你要說他好,他又殘暴,要說他不好,現在又帶他來放河燈。

    其實小皇帝的母後是難產而死的,父皇又是那個樣子,沒什麼好放的。

    不過來都來了,他也放了兩盞。

    一盞為小皇帝死去的母後,一盞為了死去的小皇帝。

    希望他下輩子能投個好胎吧。

    “你不放嗎?”沈眠問楚遲硯。

    他記得,暴君的母妃好像也是死了的,是瘋了以後被慶帝處以絞刑。

    那時楚遲硯可能也就四五歲吧,書里為了解釋暴君殘暴性格的來源,所以讓他從小就見證了不少的血腥畫面。

    沈眠突然覺得這是不該問的,他怕楚遲硯生氣。

    好在楚遲硯只是淡淡的︰“不用。”

    “哦。”

    兩人就安安靜靜地吹了會兒風,沈眠感到有些冷,也不知道楚遲硯要什麼時候才回去。

    “阿嚏!”沒忍住打了一個小噴嚏。

    楚遲硯看著他,沈眠有些不好意思︰“我們……回去了吧。”

    楚遲硯︰“我要在這里做。”

    沈眠︰“!!!”

    他不敢相信︰“什、什麼?”

    楚遲硯︰“我說,我要在這里做,我不喜歡你穿這件衣服。”

    臥槽,這麼野的嗎?

    “不要。”沈眠站起來就要走,楚遲硯也不攔他︰“你要走,可要想好後果。”

    沈眠停住腳步,頓了幾秒,道︰“一定要在這里嗎?就不能回去再……”

    “不可以。”楚遲硯開始解他的扣子︰“誰讓你騙我的?”

    沈眠有苦說不出,關在房里他還覺得有些隱私,真要到了外面,就一點隱私都沒有了。

    他就知道這狗比沒那麼容易就放過他。

    他試著將手放在楚遲硯的手上阻止,聲音里待著濃濃的不願意︰“可是我真的不喜歡在外面,我害怕……”

    楚遲硯吻他,沒有半點停下的意思︰“我喜歡就夠了,你只需要容納就行。”

    ……

    沈眠還是哭得多,不過他不敢叫太大聲了,怕有人听見。

    楚遲硯倒是不怕,往死里弄他。

    楚遲硯吃了個爽,用衣服將哭嗒嗒的小皇帝包起來抱在懷里,親了又親︰“別哭了,我又沒做什麼

    。”

    “哼。”沈眠全身酸痛,又委屈又憤怒又無力,哭著控訴︰“你太討厭了,我都說了不喜歡這樣。”

    楚遲硯︰“我忍不住,你把我逗開心點,我以後就不這樣。”

    沈眠不想再跟楚遲硯說話了,他把臉埋起來,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想睡大覺。

    一只又香又軟的小皇帝,楚遲硯抱多久都不嫌手酸。

    他早就把宮人都遣得遠遠的,一個人抱著沈眠走了很長一段路。

    等回到朝陽宮門口時,一個侍衛沒忍住抬起頭,看了眼沈眠露在外面的腳。

    楚遲硯停了下來,那人趕忙收回視線,但也已經來不及了。

    只听楚遲硯冷著吩咐道︰“挖了他的眼楮,扔去亂葬崗。”

    沈眠上了床就自動滾進了最里邊,用被子把自己包裹起來。

    楚遲硯上來抱住他,沈眠突然覺得有些不舒服,反應過來他身體里面還留著東西。

    “我要洗澡。”

    “不準。”

    “楚遲硯!”沈眠推了他一下︰“我不舒服,洗個澡怎麼了?!”

    “你不是說要我開枝散葉,不洗出來懷孕的幾率大一些。”

    沈眠簡直就像在听笑話一樣︰“你瘋了嗎?”

    讓他懷孕?

    楚遲硯倒不像在開玩笑︰“如果你不生,那我也不會有孩子。”

    沈眠都快被氣哭了,眼淚要流不流的。

    楚遲硯︰“你要是想哭,我倒是還有其他辦法,保證讓你哭得更徹底。”

    “想哭還是想睡覺?”

    沈眠氣鼓鼓,不好再說什麼,倒下生悶氣睡了。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六千+,寫到小皇帝逃跑!

    “哼。”沈眠全身酸痛,又委屈又憤怒又無力,哭著控訴︰“你太討厭了,我都說了不喜歡這樣。”

    楚遲硯︰“我忍不住,你把我逗開心點,我以後就不這樣。”

    沈眠不想再跟楚遲硯說話了,他把臉埋起來,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想睡大覺。

    一只又香又軟的小皇帝,楚遲硯抱多久都不嫌手酸。

    他早就把宮人都遣得遠遠的,一個人抱著沈眠走了很長一段路。

    等回到朝陽宮門口時,一個侍衛沒忍住抬起頭,看了眼沈眠露在外面的腳。

    楚遲硯停了下來,那人趕忙收回視線,但也已經來不及了。

    只听楚遲硯冷著吩咐道︰“挖了他的眼楮,扔去亂葬崗。”

    沈眠上了床就自動滾進了最里邊,用被子把自己包裹起來。

    楚遲硯上來抱住他,沈眠突然覺得有些不舒服,反應過來他身體里面還留著東西。

    “我要洗澡。”

    “不準。”

    “楚遲硯!”沈眠推了他一下︰“我不舒服,洗個澡怎麼了?!”

    “你不是說要我開枝散葉,不洗出來懷孕的幾率大一些。”

    沈眠簡直就像在听笑話一樣︰“你瘋了嗎?”

    讓他懷孕?

    楚遲硯倒不像在開玩笑︰“如果你不生,那我也不會有孩子。”

    沈眠都快被氣哭了,眼淚要流不流的。

    楚遲硯︰“你要是想哭,我倒是還有其他辦法,保證讓你哭得更徹底。”

    “想哭還是想睡覺?”

    沈眠氣鼓鼓,不好再說什麼,倒下生悶氣睡了。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六千+,寫到小皇帝逃跑!

    “哼。”沈眠全身酸痛,又委屈又憤怒又無力,哭著控訴︰“你太討厭了,我都說了不喜歡這樣。”

    楚遲硯︰“我忍不住,你把我逗開心點,我以後就不這樣。”

    沈眠不想再跟楚遲硯說話了,他把臉埋起來,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想睡大覺。

    一只又香又軟的小皇帝,楚遲硯抱多久都不嫌手酸。

    他早就把宮人都遣得遠遠的,一個人抱著沈眠走了很長一段路。

    等回到朝陽宮門口時,一個侍衛沒忍住抬起頭,看了眼沈眠露在外面的腳。

    楚遲硯停了下來,那人趕忙收回視線,但也已經來不及了。

    只听楚遲硯冷著吩咐道︰“挖了他的眼楮,扔去亂葬崗。”

    沈眠上了床就自動滾進了最里邊,用被子把自己包裹起來。

    楚遲硯上來抱住他,沈眠突然覺得有些不舒服,反應過來他身體里面還留著東西。

    “我要洗澡。”

    “不準。”

    “楚遲硯!”沈眠推了他一下︰“我不舒服,洗個澡怎麼了?!”

    “你不是說要我開枝散葉,不洗出來懷孕的幾率大一些。”

    沈眠簡直就像在听笑話一樣︰“你瘋了嗎?”

    讓他懷孕?

    楚遲硯倒不像在開玩笑︰“如果你不生,那我也不會有孩子。”

    沈眠都快被氣哭了,眼淚要流不流的。

    楚遲硯︰“你要是想哭,我倒是還有其他辦法,保證讓你哭得更徹底。”

    “想哭還是想睡覺?”

    沈眠氣鼓鼓,不好再說什麼,倒下生悶氣睡了。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六千+,寫到小皇帝逃跑!

    “哼。”沈眠全身酸痛,又委屈又憤怒又無力,哭著控訴︰“你太討厭了,我都說了不喜歡這樣。”

    楚遲硯︰“我忍不住,你把我逗開心點,我以後就不這樣。”

    沈眠不想再跟楚遲硯說話了,他把臉埋起來,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想睡大覺。

    一只又香又軟的小皇帝,楚遲硯抱多久都不嫌手酸。

    他早就把宮人都遣得遠遠的,一個人抱著沈眠走了很長一段路。

    等回到朝陽宮門口時,一個侍衛沒忍住抬起頭,看了眼沈眠露在外面的腳。

    楚遲硯停了下來,那人趕忙收回視線,但也已經來不及了。

    只听楚遲硯冷著吩咐道︰“挖了他的眼楮,扔去亂葬崗。”

    沈眠上了床就自動滾進了最里邊,用被子把自己包裹起來。

    楚遲硯上來抱住他,沈眠突然覺得有些不舒服,反應過來他身體里面還留著東西。

    “我要洗澡。”

    “不準。”

    “楚遲硯!”沈眠推了他一下︰“我不舒服,洗個澡怎麼了?!”

    “你不是說要我開枝散葉,不洗出來懷孕的幾率大一些。”

    沈眠簡直就像在听笑話一樣︰“你瘋了嗎?”

    讓他懷孕?

    楚遲硯倒不像在開玩笑︰“如果你不生,那我也不會有孩子。”

    沈眠都快被氣哭了,眼淚要流不流的。

    楚遲硯︰“你要是想哭,我倒是還有其他辦法,保證讓你哭得更徹底。”

    “想哭還是想睡覺?”

    沈眠氣鼓鼓,不好再說什麼,倒下生悶氣睡了。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六千+,寫到小皇帝逃跑!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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