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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了敵國皇帝的崽後我跑了-29、撲空-魚子果醬作品 - Uwants小說園地

29、撲空


類別︰綜合其他 作者︰魚子果醬 本章︰29、撲空

    三天後。

    楚遲硯的動作很快, 第一時間下令封鎖王城,不過陸準動作更快,在最後一刻帶著沈眠逃出來了。

    但楚遲硯不僅在王城里派兵搜尋, 大周的各個城, 幾天的時間里也早就貼好了沈眠和陸準的通緝令。

    城門口也有比平時多了三倍的兵力把守著,對出入城所有人嚴加排查。

    某一間客棧里。

    “嘶——疼——”沈眠痛的倒吸一口涼氣, 他感覺陸準不是扯的面具, 而是他的皮。

    陸準停了動作︰“陛下?”

    他沾了些熱水給沈眠慢慢擦著臉︰“要不我們歇一會兒吧。”

    “沒關系的。”沈眠笑道︰“我逗你的啦,也沒有很疼, 就只有一點點,我能堅持。”

    因為現在排查的越發嚴格和頻繁, 為了避免露餡, 所以陸準也給沈眠做了面具。

    為了更貼合臉面,所以每次將面具撕下來的過程也會格外困難。

    沈眠臉都被弄紅了。

    但這東西不能過長時間待在臉上, 特別是小皇帝的皮膚嬌嫩,有些地方都起了小疹子。

    沈眠也覺得自己有些嬌氣, 現在他們可是在逃命, 不是在度假。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面具總算是全部撕下來了。

    沈眠早就包了一筐子眼淚,趁著洗臉的時候用帕子擦了。

    他以為陸準沒發現,可等洗完臉發現陸準一直看著他,臉上帶了些淡淡的笑意,他突然就很不好意思︰“你笑什麼啊?”

    陸準接過手帕,給沈眠擦了擦手,道︰“陛下長大了。”

    這麼沒頭沒尾的一句,偏偏沈眠就是听懂了,嘴硬道︰“我才沒哭。”

    “嗯。”陸準笑意更深︰“陛下最勇敢了。”

    沈眠︰“……”

    不知道陸準是天生溫柔還是什麼的, 怎麼說什麼都像是在哄小孩兒?

    沈眠就像打棉花似的,有力沒處使。

    為了避免自己的尷尬,沈眠問道︰“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

    書里面沒說過小皇帝會逃,所以他現在經歷的,完全是全新獨創劇情。

    “陸路太不安全,我打算走水路,大周附屬周邊都不能待,我們可以去西域。”

    楚遲硯勢力太大,去西域也能理解,沈眠點點頭︰“嗯。”

    “陛下放心,我不會讓陛下吃苦的。”

    “我不怕吃苦。”沈眠道︰“去哪里都可以,只要跟著你就行。”

    沈眠笑了起來,即便是四處奔波,也總比待在皇宮里擔驚受怕,承受楚遲硯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來的怒火強。

    小皇帝笑起來很好看,陸準舍不得移開視線。

    他會用盡全力給沈眠最好的。

    “或許我們還可以去深山老林躲起來,每天砍柴種菜,這樣也不錯。”沈眠開著玩笑。

    陸準下樓叫飯了。

    沈眠一個人坐在桌子邊等。

    客棧里只有他和陸準兩人,通緝令上面沒有山秀,沈眠給了她很多錢,就沒讓她再跟著了,和他在一起反而不安全。

    他本以為逃出來以後會輕松很多,但就這三天而言,好像並沒有這樣的感覺。

    噩夢甚至還越來越多了,每次都是夢到楚遲硯殺他或者是殺陸準。

    吃了這頓飯以後,他們又要繼續趕路了。

    -

    宮里的氣氛很壓抑。

    朝陽宮里空無一人。

    楚遲硯的脾氣愈發殘暴易怒,中秋過後甚至還準備將謝小侯爺處斬。

    老天爺,誰不知道當今聖上和謝小侯爺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雖說聖上的脾氣不好,但這要斬了小侯爺這事兒,真是讓人怎麼也想不到。

    謝小侯爺可是鎮北候的獨子,鎮北候快四十了才得的這麼一個兒子,當天就火急火燎地帶著謝思年進宮賠罪來了。

    誰知謝小侯爺竟然和皇帝打了一架,最後人沒被斬,只讓他隨著鎮北候去封地,沒有命令不準進城。

    這也算是最好的結果了。

    眾人都在猜小侯爺是做了什麼惹得陛下如此大怒,坊間皆傳︰小侯爺看上了皇帝的男寵,那男寵是大越的小皇帝,長得美若天仙,恍若仙女下凡,謝思年風流成性,睡了皇帝的男人,還把人給藏起來了,皇帝發了通緝令都還找不到人,這才大怒。

    楚遲硯又殺人了。

    只要一個不滿意,誰說話有一點錯誤,立馬就人頭落地。

    吳州耳邊的慘叫聲從沒停過,他覺得最近的陛下又回到了幾年前,殘忍、暴戾、冷血。

    可能更甚。

    他也不敢多說,心里雖然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小皇帝,但沒人敢在他面提沈眠的名

    字。

    “稟陛下,九殿下求見。”

    “讓他進來。”

    楚雲昭還沒從失去師父和失去眠眠的背上中走出來,今天居然听說四哥要下令處死師父,嚇得他立馬就過來了,雖然心里很怕現在的四哥,但他更加害怕師父死了。

    “你過來干什麼?”

    楚雲昭看楚遲硯這麼冷漠,心里打起了退堂鼓,但還是道︰“我、我師父……你能不殺我師父嗎?”

    楚遲硯︰“老九,他不是你師父。”

    “他是。”楚雲昭眼淚汪汪︰“他有叫我練劍和打拳,教的很好的。”

    楚遲硯︰“我會為你再尋一個師父的,這件事我不想再听,你回去。”

    “我不要!”楚雲昭哭了出來︰“我就要這一個,你不能殺他!”

    “回去!”楚遲硯心里煩躁,眉頭緊鎖著,化不開濃濃的戾氣︰“想讓我把你也殺了嗎?”

    楚雲昭膽子小,這一下直接被嚇蒙了,印象里,四哥從來沒有這麼吼過他。

    他直愣愣的定在原地,還是吳州反應過啦,連拉帶哄︰“九殿下咱還是先回去吧。”

    楚遲硯閉了閉眼,壓下心里浮起來的燥氣。

    所有燥氣都來源于沈眠。

    他去了朝陽宮。

    朝陽宮無人守著,但東西一樣都沒動。

    小皇帝買的畫本,吃的零嘴,都還放的好好的。

    楚遲硯沒事的時候會來這里休息,他已經很久沒睡過一個好覺了。

    -

    “客官,最近是真不能走啊,您給再多的錢也沒用。”

    陸準︰“為何不能走?”

    船夫道︰“您沒听說嘛,皇帝的美人逃跑了,現下全城都封了,陸路有驛站,有重兵把守,水路沒有,但除非是必要的官家命令,其余私人,一律不準私自行路,否則就是死路一條。”

    沈眠沒想到楚遲硯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只是為了捉一個可有可無的男寵而已,他這樣做,真的一點兒都不怕臣民罵他昏庸無道嗎?

    可能這狗逼生平沒吃過這樣的鱉,一時有些氣不過。

    本來天氣都挺涼的,但今天不知怎麼出了些太陽。

    沈眠陪著陸準去問了好幾家船夫,得到的都是差不多的說辭。

    日頭太曬,陸準看了看小皇帝曬得通紅的臉,道︰“你先去那邊的小攤兒那

    里等我,不要曬壞了。”

    沈眠搖搖頭︰“我怎麼能讓你一個人去啊,不怕,我沒事的。”

    “我怕。”陸準拉著他的手︰“乖,听話,先去躲太陽。”

    沈眠拗不過他,找了個小茶攤兒坐。

    “誒你听說了嗎,謝小侯爺被趕回封地去了!”

    “哦,這哪兒能不知道,要我說這小侯爺真是色膽包天了,皇上的男寵他也敢惦記,不過不就是個男寵麼,為了這麼個玩意兒和陛下結怨,真是不值當啊。”

    玩意兒沈眠︰“……”

    謝思年被趕回封地了?

    沈眠心里突然冒出了些愧疚的情緒,還是挺不好意思的,畢竟謝思年是因為幫他才這樣的,他就這麼一走了之,真的有點自私。

    他有些沮喪,當時腦袋一熱就讓他幫忙了,還好謝思年沒什麼事,不然他這一輩子都不能好過了。

    “我還听說皇帝為了這個男寵殺了不少人,現在整個朝堂都草木皆兵,生怕一個不注意就被砍頭了。”

    “唉,大周將亡,古有褒姒妲己,現如今,我看咱大周也要出閣狐狸精了,暴君行□□,國運氣數將盡。”

    沈眠︰“……”

    氣數盡不盡他不知道,不過楚遲硯殘暴是人設的問題,□□更不會有,楚遲硯可是千古一帝。

    他也不是什麼狐狸精,要是真能變狐狸,他早就不想當人了,至少那狗逼對著一個動物,是肯定石更不起來的。

    陸準還在挨著問,沈眠閑著沒事,也不想听那些人的八卦,越說越離譜。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算命了啊,不準不要錢。”

    “祖傳算命配方,治國又□□。”

    “來瞧一瞧看一看勒。”

    “誒姑娘,我看你印堂發黑,最近恐有血光之災啊。”

    “有病吧你,死神棍,我看你才有血光之災!”

    沈眠被那算命的吸引去了注意力,那人鶴發童顏,帶了個圓圓的黑色眼鏡,從露出來的其他地方看,倒還是很英俊的。

    反正也沒事,沈眠想過去看看。

    他不是什麼唯物主義,只是出于好奇。

    “摸黑算命。”

    沈眠念出了那算命的招牌。

    算命的抬起頭看他一眼,突然興奮︰“這位少年,我看你骨骼清奇,是百年難

    得一遇的神人啊!”

    沈眠︰“……”好熟悉的台詞。

    雖然這神棍看起來很像是在胡說八道,不過沈眠知道自己穿了書,還不能不信。

    他坐了下來︰“算一卦多少錢?”

    那人道︰“我看你有緣,算你友情價,五十兩。”

    “……”

    “你搶人去吧,這麼黑心,哼,不算了!”

    “誒等等!”算命的馬上換了一副賤兮兮的笑臉︰“逗你玩兒的,有緣人怎麼會收錢呢,坐吧坐吧,算你免費,當開張了。”

    沈眠又坐了下來,看這人能說出個什麼名堂。

    那人道︰“把手遞過來。”

    沈眠伸出手︰“看手相?”

    那人沒說話,拿著沈眠的手摸了又摸,看了半會兒突然道︰“這手可真嫩啊。”

    沈眠︰“……”得了,不用看了,流氓。

    他把手伸了回來,嘟囔道︰“我果然不該相信你。”

    那人笑道︰“我算出來了。”

    “嗯?”

    “你此生注定大富大貴,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不是皇帝,就是個皇後命。”

    沈眠心里一驚,這神棍還真說對了,他真的是個皇帝。

    “然後呢?”

    “然後——”那人笑了一下︰“說了你可不信,你馬上就要有弄璋之喜了。”

    “弄璋之喜?”沈眠︰“這是什麼意思?”

    “天機不可泄露,你去問別人吧。”

    沈眠覺得這算命的真是奇怪,不過弄璋之喜怎麼說也佔了個喜字,應該是好事兒吧,他也不強行問,待會兒陸準肯定會知道。

    他又坐了回去,沒多久陸準就回來了,看起來是無功而返。

    “沒事的,我們還有別的地方可以問。”

    陸準點點頭,他也知道事情不會這麼順利︰“餓了嗎?”

    “嗯嗯。”沈眠突然道︰“陸準,弄璋之喜是什麼意思啊?”

    陸準︰“怎麼想起問這個?”

    沈眠︰“剛剛听到別人在說。”

    “弄璋之喜,大概是祝賀別人生兒子的意思。”

    沈眠的好心情一下就沒了︰“……哦。”

    沈眠︰操!個死神棍,果然就知道忽悠他!

    -

    又過了十幾日。

    陸準去了幾家借船都沒能借到。

    他們不能在同一個地方呆的太久。

    現在追查已經不僅僅是靠長相了

    ,身高體型,哪怕年紀相仿也會被作為懷疑對象,這樣下去不是長久之計。

    終于,在陸準都打算自己造一搜小挺的時候,有一個船家決定把船賣掉。

    原因是他的老伴兒得了重病,他們無兒無女,現在官府又不準出海打漁,他沒了收入來源,老伴兒也沒了要錢,萬般無奈之下才決定賣船。

    陸準給了他三倍的錢,讓他保密。

    沈眠終于坐船上了路。

    他們隨著水路走,順流而下,沈眠發現自己不僅暈車,還暈船。

    一路上都不知道吐了幾回,整個人都虛脫了。

    陸準也急,除了必要的守夜和趕路,他都守在沈眠的身邊,小皇帝臉色蒼白,整個人都失去活力了。

    他把人抱在懷里,一小口一小口的喂水和喂吃的。

    沈眠惡心的什麼都不想吃。

    “陛下乖,吃了東西才有力氣,等找到村落,我們就下船。”

    沈眠很難受,但他又不想讓陸準擔心他,忍著吃了點東西,道︰“對不起啊陸準,是我拖累你了。”

    陸準安撫他︰“沒有拖累,近幾年大越的戰事很多,我也沒太多的時間陪陛下,現在這樣,倒也不錯。”

    沈眠知道他又在回憶和小皇帝以前的日子了,心里也不知道是心酸多一點還是悲傷多一點。

    他們在水上漂了整整八天,終于看到了一個小漁村。

    水路就是有這樣的不確定性,而且他們行的方向也很偏僻,所以人更加的少。

    好不容易看到一個能落腳的地方,陸準必須帶著沈眠下船了。

    他們都帶著人。皮面具,小漁村所在之地較為落後,應該還沒有收到通緝令的消息,就算知道了,單憑相貌辨別,沒那麼容易別認出來。

    陸準找到一戶人家,是一對老夫妻。

    夫婦二人姓陳,有個兒子叫陳勇,在遠一點的縣里給人賣苦力,時不時會回來一次。

    他給了足夠的錢財,帶著沈眠住了下來。

    終于有個不會動的窩,沈眠太累了,倒在床上什麼都不想管了。

    陸準幫他脫了鞋,扯過一旁的被子給他蓋上。

    沈眠︰“我好累。”

    陸準︰“嗯,先休息會兒。”

    沒過一會兒,就有人在外面敲門,陸準反射性的拿了劍,把門打開,原

    來是陳老太。

    “小哥,我看你們好像趕了很久的路,我們這里也沒什麼,就幫你們燒了些熱水,隨便擦擦吧。”

    陸準稍微放心些許︰“多謝。”

    陳老太長得倒算是慈眉善目,她笑道︰“誒,等會和房里那位小哥出來吃晚飯吧,就我和老頭子兩個人,人多些熱鬧。”

    陸準︰“好。”

    將熱水端進屋,沈眠已經睡著了,陸準並沒有叫醒他,用濕帕子輕輕的給他擦臉和擦手。

    小皇帝好像有些瘦了,快一個月的勞累奔波,肯定讓他很累。

    陸準思慮再三,還是在沈眠的額頭上印了一個吻。

    沈眠睡醒以後神清氣爽,又恢復了生氣。

    陳老太已經把晚飯做好了,招呼著他們二人過去吃。

    沈眠確實很餓,在船上他們吃的都是干糧,好久沒見到熟食了。

    沈眠︰“謝謝阿婆。”

    他一坐下就忙著端碗,但陸準更快,他將所有的菜都吃過一遍,又吃了一口飯,嚼了嚼道︰“好吃。”

    然後將手里的碗給沈眠。

    沈眠一下反應過來陸準在幫他試毒,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飯桌上,陳氏夫婦互相對視了一下,裝作不經意地問起他們的來歷。

    “兩位小哥是哪兒的人啊,看起來不像本地的,咱們這兒可沒人穿這麼好的衣裳。”

    陸準︰“家父是在王城做生意的,不過後來生意失敗了,追債的人太多,我和弟弟便出來躲一躲,衣服都是以前買的。”

    陳氏夫婦沒說什麼,不過臉色卻變得有些微妙︰“哦,原來是這樣啊,唉,世事難料,你們也不必太傷心。”

    沈眠听他們說話總有點不舒服,但他又說不上來,畢竟人家收留他們,自己也不能有太大的意見。

    等晚上的時候他才和陸準說了這件事。

    陸準道︰“多是有些貪財,可能會有些手腳不干淨,不礙事。”

    陸準都說不礙事了,那沈眠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他們需要在這個小漁村修養兩天,果然不久後沈眠就發現自己的銀子少了很多。

    陳老太做的飯也越來越差,態度也不是很好。

    不像一開始那麼和氣,反倒惡劣得很,嘴里說七說八,有好幾次,沈眠都听他們在說他和陸準的壞話。

    陸準在的時候還好,畢竟帶著劍,又會武功,長得高壯,他們還有些忌憚。

    陸準不在,就剩沈眠一個的時候,他們便毫不顧忌,在門口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在干什麼。

    沈眠總覺得得慌。

    就像這天,他剛解了個手回來,就看到陳老太在翻他的包。

    “你干什麼?”

    “啊!”陳老太被嚇了一跳,看到是沈眠,並不是很怕︰“哎呀小哥,你走路怎麼陰森森沒聲音,老婆子我身體不好,這要是被你嚇出了病,可是要花很多錢治病的!”

    沈眠不想搭理她,走過去看了眼,應該是剛打開,所以還沒來得及翻。

    “你不要進我們的房間,這樣不太好。”

    “有什麼不太好?”陳老太言辭閃爍但強勢︰“我不過就是進來打掃一下衛生,你們又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怎麼,怕我偷東西啊?”

    沈眠最不喜歡和這種人說話,你越和她理論,她越來勁。

    干脆不說話。

    沈眠不說話,陳老太也覺得臉上掛不住。罵罵咧咧走了。

    等陸準回來後,沈眠立馬就跟他告狀了。

    陸準摸摸他的頭︰“人性本貪,再忍忍,東西都買的差不多了,過兩天我們就走。”

    沈眠早就不想住了︰“好。”

    與此同時,皇宮。

    “你說看到他們在哪里出現?”楚遲硯翻著手里的奏折。

    “回陛下,他們買了一個老漁夫的船,走了水路,現下正在一個小漁村里躲著。”

    “小漁村。”

    楚遲硯頓了半晌,冷笑一聲,吩咐道︰“吳州,準備一下,朕要親自去找人。”

    —

    在沈眠和陸準準備走的前一天,老夫婦的兒子回來了。

    陳勇是個莽夫,听說以前在漁村里打傷了人,村子里沒有他的立足之地,這才跑出去做苦力。

    可他一直都沒給過家里錢,反倒還一直問老兩口要,供他賭博和逛花樓。

    沈眠一直避免和他見面,因為他不喜歡陳勇。

    這天陸準又出去了,沈眠起的晚,正準備戴人,皮,面具的時候,門突然間就被撞開了。

    沈眠嚇了一跳,看著一身酒味沖進來的陳勇,警惕起來︰“你干什麼?!”

    “哈哈哈哈,”陳勇喝得爛醉,笑得露出一口黃牙

    ︰“我娘說給我找了個媳婦兒,我還不信,果真……嗝,果真是個極品。”

    沈眠惡心壞了︰“呸!誰他麼是你媳婦兒,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就憑你!”

    “小嘴兒還挺石更!哈哈哈哈,不過我喜歡!”

    他朝沈眠撲過來,沈眠我不是吃素的,舉起一旁的板凳就朝他扔了過去。

    這一下扔的很準,板凳砸到了陳勇的頭,把人砸暈了。

    他打開房門,陳氏老夫婦就在外面站著,好像還準備听听里面的動靜,他們想著,兒子回來一直吵著要找女人,怕他再在村里做什麼糊涂事,干脆就讓他來找沈眠。

    還專挑陸準不在的情況下。

    反正沈眠是個男子,就算被怎麼樣了也沒什麼事。

    現下他們看到的不是自己的兒子,還有些錯愕。

    沈眠一直帶著面具,從來沒以原相貌示人過。

    “你……”陳老太指著沈眠︰“你是那個……通緝令上面的……”

    “我兒!”

    陳老頭大叫出聲,陳老太也被引去了注意,看到陳勇倒在地上,頭流了血,一時嚇得哭天喊娘︰“老天爺,殺人啦!!勇兒,勇兒你醒醒!”

    沈眠只覺得惡心,他想跑出去找陸準,好在陸準不會離開他太久,沈眠沒跑多遠就遇到了他。

    “陸準!”

    陸準察覺到小皇帝神色不對,而且竟然沒戴面具,他也不問發生了什麼,牽著沈眠往回走︰“我們馬上就走。”

    回去陳氏兩夫婦非得讓沈眠償命,陸準只看了一眼便能猜出來發生了什麼。

    他一反往常的溫和,臉上少有的出現了幾分煞氣。

    他舉起昏死過去的陳勇,卸了他的兩條胳膊,活活把陳勇給痛醒!

    “啊!”

    陳氏夫婦不敢和陸準作對,忙跪著饒命︰“大俠饒命大俠饒命!我們夫婦就這麼一個兒子,他是我們的命啊!”

    陸準將陳勇扔了出去,沉聲道︰“若不是借住了你們幾天房子,他必須死。”

    沈眠沒看過陸準發飆,看來也是挺嚇人的。

    “陛下。”

    “嗯?”

    陸準也不知道自己嚇沒嚇到小皇帝,只道︰“這里不能留了,必須馬上走。”

    沈眠點頭︰“好。”

    —

    楚遲硯到時,早已人去樓空。

    陳家三人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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