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截住


類別︰綜合其他 作者︰魚子果醬 本章︰32、截住

    沈眠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了。

    他全身痛得厲害, 輕輕動一下都不得,腿就跟灌了鉛一樣又重又酸。

    就剩一個眼珠子能動。

    他看了看四周,這是個很簡陋的房子, 家里沒什麼家具,看起來挺簡樸的。

    自己被救了。

    有種劫後重生的喜悅, 當時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就敢跳崖,要不是陸準用內力一直護著他,可能自己的命早就交代了。

    陸準……陸準!

    “咳咳咳……”他一激動胸腔就很痛, 一咳五髒六腑感覺都要移位了似的。

    “你醒了嗎?”說話的聲音是一個女聲,听起來非常溫柔。

    等她走到自己眼前時, 沈眠才看清這個女孩兒的長相。

    女孩兒穿了件綠色的裙子, 面容清秀,談不上多驚艷,是那種小家碧玉型的,看起來很舒服。

    “是你……救了我嗎?”

    一開口, 聲音都啞的不行。

    那女孩兒點點頭,道︰“是我爹撿柴的時候看到你們的,他平時都不走這麼遠去撿柴, 恰好昨天去了, 就把你們帶回來了。”

    真是緣分!

    沈眠想扯一個笑出來, 但是失敗了︰“謝謝你……請問一下,我、我的朋友呢?”

    “他住在另一間房里, 他比你傷得重, 還在昏迷中, 而且好像還受了別的傷,我爹已經去城里給他買藥了。”

    女孩兒有些為難︰“不過我們這里太偏僻了,城里的大夫不一定會答應來這里問診, 我只會一點皮毛,能不能治好你和你那位朋友並沒有把握。”

    沈眠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別人肯救就不錯了︰“我知道的,謝、謝謝你……姑娘,怎麼、稱呼?”

    “不必言謝,叫我雲兒就好了。”

    雲兒很溫柔,不管是說話的聲音還是給人的整個感覺,像是一個大家閨秀。

    沈眠很累,加上全身很痛,他很想去看看陸準,但有心無力。

    “雲兒姐姐。”

    雲兒︰“怎麼了?很疼的話只有忍著,我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沈眠道︰“我身上有一個護身符,你替我、拿出來給我的朋友吧。”

    雖說封建迷信要不得,但這卻是沈眠現在唯一能為陸準做的了。

    -

    他在床上幾乎躺了

    半個月,期間發過幾次高燒。

    真奇怪,高燒時胡亂做夢,夢的都是楚遲硯那狗逼。

    夢見陸準的次數都沒那麼多,真是陰魂不散。

    這回暗衛沒有抓到人,楚遲硯多半也知道自己跳崖了,是個人都該不會再追了。

    但可惜那狗逼不是人,暗衛肯定到崖底找過了,沒有找到他和陸準的尸體,他不確定楚遲硯是不是會善罷甘休。

    算了,他現在還在養傷,暫時想不了那麼多。

    好在有雲兒和他做樵夫的爹一直照顧,沈眠能下地的時候就立馬去看了陸準。

    陸準也已經醒了,他身體好,又有武功,恢復得很快,但還不能下地,不過能醒就已經很厲害了。

    沈眠過去的時候他正在喝藥,雲兒就坐在床邊看著他,陸準端著藥碗,看到沈眠,眼里一陣欣喜︰“你沒事。”

    你沒事。

    沈眠的眼淚啪的一下就下來了,一瘸一拐地走過去,道︰“我、我好的很,你也不準有事。”

    陸準騰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頭,笑道︰“我很快就會好了,不用擔心。”

    沈眠還是止不住眼淚想哭,他覺得就是他害陸準這個樣子的,心里的愧疚怎麼也過不去。

    陸準︰“別哭。”

    沈眠自責得要死,他們這次差一點就死了︰“……對不起,對不起陸準,我、我嗚嗚……”

    陸準一時有些無措,印象里小皇帝沒跟他這樣道過歉,也許是這次真的嚇到他了。

    他有些抱歉地看著雲兒︰“雲兒姑娘……”

    雲兒對沈眠的哭成這樣有些意外,在陸準看過來的時候臉上微紅,她得體的笑了笑︰“我突然想起還有一副藥沒有煎呢,就先出去了。”

    陸準︰“多謝姑娘。”

    沈眠也立刻道︰“謝謝雲兒姐姐了。”

    雲兒瞥了眼陸準︰“不礙事。”

    等人一出去,沈眠立即坐在了雲兒方才的位置上,握著陸準的手,癟著嘴︰“對不起……”

    陸準︰“不是你的錯,你很勇敢,拉著我跳崖。”

    沈眠不知道還能這麼夸人的,他搖搖頭,不想承認自己有多勇敢,接過陸準手里的藥碗︰“我喂你。”

    陸準只頓了一下,沒有拒絕。

    一碗藥很快就見了底,沈眠將碗放到一邊,問︰“你身

    上還疼不疼啊?肯定很疼,我反正在床上躺著的時候是很疼的,每次都疼得我睡不著覺。對了,你手還能使勁兒嗎?不會影響到用劍吧?”

    他 里啪啦問一大堆,臉上淨是關心的神色。

    “不會。”

    陸準忍不住笑道︰“你在關心我嗎?”

    沈眠︰“你這不是廢話嗎?我不關心你關心誰啊,我都擔心的要死……你還笑!”

    他不明白為什麼陸準受了這麼重的傷都還能笑得出來,一時又生氣又郁悶。

    他把自己的手抽出來︰“我在認真跟你說話呢,再笑我就不說了。”

    陸準又重新去握了他的手,同時將一個東西放到了他手里。

    是那個護身符。

    “給了你的就是你的,不要再給我了。”

    沈眠拿著有些猶豫︰“但我覺得你比我更需要啊,我每次都沒什麼事,你卻老是受傷。”

    “要是每次受傷你都能這麼關心我,我倒也不虧。”

    沈眠︰“……”

    他嘟囔道︰“我哪里不關心你啦。”

    陸準的心情沈眠能感知一二,可他反而覺得難受。

    他那麼喜歡小皇帝,甚至能為他豁出性命,可若是有一天他要是知道自己一直保護著的小皇帝其實已經死了,現在的不過是個不知從哪兒來的陌生人。

    陸準會怎麼想呢?

    沈眠有些猶豫︰“陸準,其實我……”

    “陸公子。”

    雲兒的聲音將沈眠的話打斷了,她端了一份東西進來︰“喝點兒粥吧。”

    陸準︰“多謝姑娘。”

    雲兒笑了笑︰“陸公子不用這麼客氣。”她看向沈眠︰“沈公子的放在外面桌上了,陸公子現在不能下地,我就先給他端了進來。”

    沈眠點點頭,露出了個燦爛的乖巧笑容︰“謝謝姐姐,姐姐辛苦了,把粥給我吧。”

    他伸手去接,但雲兒卻避開了︰“這里我來就好,沈公子也還在恢復期間,千萬不能大意了。”

    陸準見狀,對沈眠道︰“乖,你先去吃飯。”

    沈眠肯定是听話的,只是有些奇怪的想,現在陸準都不叫他陛下了,感覺還有點奇怪。

    -

    因為這里天然的地勢,著實是個藏身的好地方。

    沈眠和陸準在這里待了好些天,一直待到陸準的身體好轉。

    這

    對父女心地善良,從不問及他們的來歷,一日三餐雖然平淡,但每一頓都能看得出來做飯之人的用心。

    他干不了什麼重活,因為沒什麼力氣,頂多幫忙掃掃地什麼的,不過每次雲兒姑娘也會搶著干。

    陸準幫這家人修繕了房屋,老樵夫是個耳聾駝背的,年紀大了體力跟不上,陸準便幫他扛了很多柴,把一切力所能力的事情都做了。

    他們身上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便只能干些體力活。

    廚房的柴火燒沒了,陸準今天又劈了好多。

    堂堂一個將軍劈柴,著實有些大材小用了。

    “你累不累啊?”陸準劈柴,沈眠就在一邊撿柴火。

    “不累。”陸準問他︰“你要是累了就先進去坐會兒,待會兒我來撿。”

    沈眠抱得滿滿的,理直氣壯︰“我哪有那麼弱,這點小事都干不好,我也很厲害的好嗎?”

    陸準笑了,並不與他爭辯︰“嗯。”

    彈棉花!每次和陸準爭什麼都像是彈棉花。

    沈眠決定教教準準,人不能一直退讓。

    “你不要一直附和我,我會驕傲過頭的,你要適當的滅滅我的氣焰,反駁我說的話,我是不會生氣的,我和以前已經不一樣了。”

    陸準︰“不一樣了?”

    沈眠忙道︰“我長大了!”

    陸準搖了搖頭,沒說話,繼續劈柴。

    沈眠算是看出來了,陸準每次想蒙混過關時都會這樣,先搖頭,然後沉默。

    “你听沒听到啊陸準,你要懂得反駁我,不然我以後……”

    陸準停了下來,抬頭看他︰“不然怎樣?”

    沈眠動了動嘴唇,有些底氣不足︰“……不然我會很狂妄的。”

    陸準笑了笑,正打算說些什麼,雲兒就端了水出來。

    “陸公子。”

    她端了兩杯,一杯遞給沈眠,一杯遞給陸準,然後就站在了陸準面前。

    陸準接過︰“多謝姑娘。”

    雲兒︰“陸公子不必與我如此生疏,直接叫我雲兒就是。”

    杯子挺大,沈眠喝的時候都能遮住小半張臉,他就露了個黑黝黝的眼楮看著那兩人,一會兒看看陸準,一會兒又看看雲兒。

    喝了水以後,雲兒立即就將陸準手里的杯子接過,笑得多了幾分少女的羞澀,她拿出了一張手帕

    ,道︰“陸公子辛苦了,擦擦汗吧。”

    說完,她也不等陸準接,直接就將手帕塞到了陸準手里。

    等雲兒進去以後,沈眠才跑到陸準身邊,了然道︰“她喜歡你。”

    陸準偏頭看他。

    沈眠︰“真的,我看得出來,一般姑娘家對喜歡的人都這樣的。”

    陸準又高又帥又溫柔,很難會讓人不喜歡。

    “我不會的。”

    沈眠︰“什麼?”

    冷風拂過,吹在人的臉上有些許涼意。

    仿佛把陸準的聲音都給帶冷了些,他說︰“我不會喜歡她。”

    -

    自從那天沈眠說過雲兒喜歡陸準後,陸準便刻意的和雲兒保持著距離。

    但雲兒就像不知道一樣,反倒對陸準愈發好了。

    而且是那種明目張膽獨一無二的好,沈眠有時看了都非常尷尬。

    心里也有那麼一丟丟的不舒服。

    這天,因為家里藥材沒有了,雲兒打算上山采藥,並且叫了陸準一起去,說是怕遇到什麼野獸之類的。

    陸準答應了,沈眠心里郁結,氣得蒙頭睡了一個午覺。

    連他們什麼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

    打開門,小皇帝已經熟睡,陸準看了會兒他的睡顏,然後低頭在沈眠額頭上印了一個吻。

    出去的時候雲兒正站在門外,她的眼眶發紅,眼中隱隱有淚水︰“是因為他嗎?”

    “你不接受我,是因為他麼?”

    陸準不太喜歡別人哭,雲兒是個好姑娘,哭起來的樣子倒還有些像……

    也不怪名字里都有一個一樣的字。

    “對不住。”陸準︰“不過我不接受你,是我的問題。”

    雲兒︰“可他……是一個男子啊,你們在一起又能有什麼結果呢,就算他長的好看又有什麼用,他不能傳宗接代……”

    陸準︰“我喜歡他,和他是男是女,能不能傳宗接代沒有關系。”

    雲兒︰“你!”

    她氣急,不僅覺得沒有臉面,甚至還覺得連自尊都沒有了,陸準竟然寧願喜歡一個男子也不喜歡她?

    “你一定會後悔的!”雲兒哭著跑開了。

    沈眠發現最近這雲兒姑娘對他有些冷淡。

    還時不時的不太好的眼神看他。

    沈眠一臉茫然,跑去問了陸準是不是他做錯了什麼。

    陸準沒怎麼說,只

    道︰“叨擾了別人這麼久,這幾天我會出去探探情況,我們差不多該走了。”

    -

    雲兒今日獨自去城里買藥材。

    她沒叫陸準,好不同意拋下女兒家的矜持表明心意,卻落了個如此下場,任誰心里都不好過。

    她也並不是非陸準不可的。

    只是……

    那人確實優秀,相貌武功才華無可挑剔,為人又正直。

    可那樣優秀的人,居然會喜歡一個男子。

    即便她承認沈眠長得非常好看,她一個女子看了都要自慚形穢,但那又如何,年華總有老去的一天,如果沒有孩子,等那人老了,他們真的還會永遠在一起嗎?

    肯定不會!

    她實在是有些不甘心,要是當初爹沒有救沈眠就好了。

    如此想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的身邊就圍了一大群人。

    這些人穿著黑衣服戴著面具,訓練有素,看起來有些神秘。

    她有些怕,這深山連個人影都少見,什麼時候來的這些人?

    “你們是誰?!”

    一人站出來︰“姑娘,我家主子有請。”

    因為雲兒去了城里,所以做飯這個任務就到了沈眠的頭上。

    但沈眠是個完完全全的廚房小白,在現代的時候他會泡方便面和點外賣,穿到了古代是個皇帝就更是什麼都沒做過了。

    糾結了半晌,陸準都把菜摘回來了。

    “我來吧,你先出去玩兒會。”

    沈眠︰“你還會做飯?”

    陸準︰“我怎麼能讓陛下餓肚子呢。”

    沈眠︰“……”

    陸準真是全能。

    除了不會生孩子以外。

    雲兒一直到天快黑了才回來,沈眠還以為她出了什麼事,正想讓陸準去找她,沒想到她就回了。

    “雲兒姐姐你沒事吧?”沈眠上前問道。

    雲兒有些魂不守舍的︰“沒、沒事……”

    她看了看沈眠,想起了今天那個穿黑袍的男人。

    這不能怪她,那個男人那麼可怕,她只是想自保而已,而且他們非親非故,自己救了他已經足夠了,剩下沈眠自己惹的禍,就要自己承擔。

    陸準沒事就行。

    沒準兒沒了沈眠,陸準就能接受她了呢?

    “我、我有點累,我先休息了。”

    沈眠覺得雲兒有些奇怪,不是去買藥材嗎?怎麼什麼都沒帶回

    來?

    但他也沒當回事兒,倒是陸準眉頭緊鎖,不知在想什麼。

    沈眠︰“我們也去休息吧。”

    陸準拉住他︰“明天把東西收拾一下,我們這兩天過了就走。”

    沈眠點頭︰“好。”

    -

    因為快走了,所以陸準幾乎整天都在外面探情況和計劃路線。

    又剩沈眠一個人在家,他和雲兒說不上話,起先雲兒是對他有種莫名地敵意,但自從昨天回來以後,她就一直這麼魂不守舍的,做飯都做糊了。

    沈眠估摸著她該是有了什麼女兒家的心事也不好過問,吃了午飯之後就去睡午覺了。

    睡了一會兒,他突然覺得心里面很不舒服。

    就像是喘不過氣來似的,一種窒息的感覺。

    還從來沒有這樣過。

    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再者周圍太安靜了。

    平常都會听到雲兒在外面收拾什麼的,或者老樵夫的咳嗽聲,或者其他的一些雜音。

    但現在什麼都沒有。

    安靜的有些詭異。

    他的心里慌慌的,總覺得不踏實。

    沈眠睡不下去了,起身打開門便朝外走。

    可就是剛把門打開,他就撞上了一堵人牆。

    踫的他鼻子都疼了,與此同時,一股強烈的侵略性的氣味沖進鼻腔。

    “唔……”

    他本能的往後退,腰間隨即環上了一只強有力的手臂,箍得他緊緊的。

    好像听到誰笑了一下︰“跑什麼?”

    這聲音頓時讓他遍體生寒,真的毫不夸張,沈眠一睜眼,入眼就是黑色繡金線的衣袍,他嚇懵了,甚至都不用抬頭去看面前的人是誰,轉身就想跑。

    但楚遲硯顯然比沈眠察覺的更快,他把人死死地抱在懷里,像是要勒近骨子里似的,附在他耳邊低聲道︰“再跑就殺了你。”

    作者有話要說︰攻很狗,他和狗是親兄弟,活還爛,所以有火葬場噠噠噠

    但他也沒當回事兒,倒是陸準眉頭緊鎖,不知在想什麼。

    沈眠︰“我們也去休息吧。”

    陸準拉住他︰“明天把東西收拾一下,我們這兩天過了就走。”

    沈眠點頭︰“好。”

    -

    因為快走了,所以陸準幾乎整天都在外面探情況和計劃路線。

    又剩沈眠一個人在家,他和雲兒說不上話,起先雲兒是對他有種莫名地敵意,但自從昨天回來以後,她就一直這麼魂不守舍的,做飯都做糊了。

    沈眠估摸著她該是有了什麼女兒家的心事也不好過問,吃了午飯之後就去睡午覺了。

    睡了一會兒,他突然覺得心里面很不舒服。

    就像是喘不過氣來似的,一種窒息的感覺。

    還從來沒有這樣過。

    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再者周圍太安靜了。

    平常都會听到雲兒在外面收拾什麼的,或者老樵夫的咳嗽聲,或者其他的一些雜音。

    但現在什麼都沒有。

    安靜的有些詭異。

    他的心里慌慌的,總覺得不踏實。

    沈眠睡不下去了,起身打開門便朝外走。

    可就是剛把門打開,他就撞上了一堵人牆。

    踫的他鼻子都疼了,與此同時,一股強烈的侵略性的氣味沖進鼻腔。

    “唔……”

    他本能的往後退,腰間隨即環上了一只強有力的手臂,箍得他緊緊的。

    好像听到誰笑了一下︰“跑什麼?”

    這聲音頓時讓他遍體生寒,真的毫不夸張,沈眠一睜眼,入眼就是黑色繡金線的衣袍,他嚇懵了,甚至都不用抬頭去看面前的人是誰,轉身就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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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眠點頭︰“好。”

    -

    因為快走了,所以陸準幾乎整天都在外面探情況和計劃路線。

    又剩沈眠一個人在家,他和雲兒說不上話,起先雲兒是對他有種莫名地敵意,但自從昨天回來以後,她就一直這麼魂不守舍的,做飯都做糊了。

    沈眠估摸著她該是有了什麼女兒家的心事也不好過問,吃了午飯之後就去睡午覺了。

    睡了一會兒,他突然覺得心里面很不舒服。

    就像是喘不過氣來似的,一種窒息的感覺。

    還從來沒有這樣過。

    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再者周圍太安靜了。

    平常都會听到雲兒在外面收拾什麼的,或者老樵夫的咳嗽聲,或者其他的一些雜音。

    但現在什麼都沒有。

    安靜的有些詭異。

    他的心里慌慌的,總覺得不踏實。

    沈眠睡不下去了,起身打開門便朝外走。

    可就是剛把門打開,他就撞上了一堵人牆。

    踫的他鼻子都疼了,與此同時,一股強烈的侵略性的氣味沖進鼻腔。

    “唔……”

    他本能的往後退,腰間隨即環上了一只強有力的手臂,箍得他緊緊的。

    好像听到誰笑了一下︰“跑什麼?”

    這聲音頓時讓他遍體生寒,真的毫不夸張,沈眠一睜眼,入眼就是黑色繡金線的衣袍,他嚇懵了,甚至都不用抬頭去看面前的人是誰,轉身就想跑。

    但楚遲硯顯然比沈眠察覺的更快,他把人死死地抱在懷里,像是要勒近骨子里似的,附在他耳邊低聲道︰“再跑就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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