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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了敵國皇帝的崽後我跑了-54、面目-魚子果醬作品 - Uwants小說園地

54、面目


類別︰綜合其他 作者︰魚子果醬 本章︰54、面目

    楚遲硯的聲音帶著戲謔, 細細听來又不止。

    就像是在惡意的調笑和羞辱一般。

    特別他喊的還是那個稱呼。

    因為光線太暗,所以沈眠不太能看得清楚他的臉,只感覺他壓著自己的身子很重, 捂著嘴的手也很燙。

    他動彈不得,楚遲硯偏偏還不讓他呼吸。

    他兩只手都被制住,被楚遲硯壓在牆上,牆面冰冷堅硬,咯的沈眠的脊梁背都在疼。

    不過楚遲硯就是故意的, 他知道小皇帝怕疼,就是要讓他受不了, 受受教訓才好。

    他太久沒見到沈眠了,就像有很嚴重的癮一樣。

    “嗚嗚……”

    沈眠有些發抖,楚遲硯一直在ken咬著他的頸側耳廓,就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樣, 動作並不溫柔,甚至還有些微微的痛意,但又不是特別的痛, 就是又癢又痛的, 所以沈眠覺得受不了, 這狗逼又學會用新的辦法折磨人了。

    等楚遲硯欺負夠了,沈眠眼楮早就已經紅了一大圈, 不過他不想這麼容易就哭, 所以一直忍著。

    即便他不哭,楚遲硯也能想到小皇帝是個什麼樣子的。

    他把手放開, 讓沈眠可以呼吸,然後笑道︰“身上這麼香,是剛剛洗過澡嗎?”

    沈眠真是恨不得賞他幾個大耳巴子!

    這狗逼一天到晚腦子里是只有黃色廢料嗎?

    難道就沒其他的了?

    他一時半會還找不到說的, 楚予聞說的果然沒錯,楚遲硯真的不會善罷甘休,竟然膽子大到夜襲!

    不過他就想不明白了,這狗逼不是已經有了成嫣了嗎,還死活追著他干什麼?

    難道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楚予聞沒听到回答,又問道︰“嬸嬸怎麼不說話?”

    沈眠︰“……”

    他有充分的理由懷疑這狗逼是故意的。

    如果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想以……以下犯上。

    不管了,反正他一定不會承認自己是沈眠的,正好面具還沒摘。

    默念三遍,我是時玉我是時玉我是時玉。

    “你這樣……我會告訴樓主的。”

    楚予聞再怎麼說是楚遲硯的長輩,就算歲數差不多那也是長輩,這狗逼……應該會顧及那麼一點點的吧。

    可是這句話說完,沈眠明顯感覺周

    身更冷了一些。

    手腕被人更用力地握緊了。

    楚遲硯冷笑一聲︰“你搬出他來嚇唬我,以為我會怕?”

    沈眠︰“……”

    “你好天真,經歷了這麼多事也沒能讓你變聰明,沈眠,你覺得,這泱泱天下,會有我怕的人嗎?”

    沈眠︰哇哦,這樣說話真的很男主、很暴君。

    夠猖狂、夠狂妄。

    想當初沈眠看書時除了覺得小皇帝可憐之外,不得不說爽文里暴君的設定還是很帶感的。

    特別是楚遲硯一路砍砍殺殺,狂霸枯玄拽,除了感情線其余的事業線基本沒失過手,沈眠還大呼過癮。

    如今想來,都是淚啊都是淚。

    楚遲硯的視線極好,沈眠看不清他他卻能看清沈眠,不過這張臉真的不是他喜歡的那張。

    他順著沈眠臉的輪廓慢慢摸索,沈眠一驚︰“你、你干什麼?”

    楚遲硯摸了半天,確實沒找到任何缺口。

    這張臉就像是真的一樣。

    但這人就是沈眠。

    他摩挲著小皇帝的唇瓣,問他︰“你別告訴我,你和楚予聞已經做過了?”

    沈眠覺得狗逼的手有細菌,死死地抿住嘴唇不讓他把手指伸進去,也就不能開口說話。

    楚遲硯用兩指掐住他的下巴︰“說話。”

    沈眠心里有氣,但他現在是時玉,是和楚予聞在一起三年的人,所以沒必要為了迎合楚遲硯而說謊。

    “我們……做過不是很正常嗎?你、你真的認錯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那個……”

    他鼓起勇氣︰“你、你快走吧,說不定我只是和你找的那位長得有點像而已啊,你不要再來找我……唔!”

    楚遲硯沒等他說完,直接就親了上去。

    急切又粗暴。

    沈眠甚至覺得自己嘴里有血。

    不過楚遲硯的力氣太大了,他也只能被迫仰著頭承受。

    狗逼又在發瘋。

    沈眠也覺得自己這樣說不太行,但他現在的身份本來就不是沈眠,能怎麼說?

    楚遲硯沒有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一時間怒火攻心,今天當他看到小皇帝和楚予聞在一起,動作那麼親密,沈眠看到他就全是害怕和戒備,而面對著楚予聞就是依賴和信任。

    他不服氣,小皇帝只能是他的。

    他不會容忍有除了他以外

    的人上沈眠。

    到最後,沈眠真的感覺肺里的空氣在慢慢變稀少,楚遲硯才冷靜下來放開他。

    不過還沒等他穩定下來,就被楚遲硯打橫抱起,進了房間。

    他這一圈的守衛都不見了,樓主今晚又不在極樂樓,沈眠叫誰都沒用,他怕掉下去,只能抓住楚遲硯的衣服,問他︰“你要干什麼?!”

    房間里是亮的,沈眠看到楚遲硯面沉如水,眼里的凶狠怎麼蓋也蓋不住。

    他突然有點怕,這狗逼發起瘋來每一次都要把他弄傷,況且他現在又有崽子︰“你、你放我下來……”

    楚遲硯把沈眠抱到床上︰“你急什麼。”

    沈眠一下就滾到了最里面,楚遲硯卻已經在脫衣服了。

    要是這還看不出來什麼,那沈眠就是傻子了。

    “你、你別沖動啊,你要想清楚,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那個人,要是上錯人了就不好了。”

    楚遲硯那看著他受驚的樣子無動于衷,直接彎下腰去把他扯過來︰“上沒上錯,你讓我上一次不就知道了?”

    沈眠嚇得哽咽︰“你瘋了?!你把我當什麼?”

    “當什麼?”楚遲硯擦掉他眼角的淚︰“你覺得我把你當什麼,你想讓我把你當什麼?”

    他低下頭吻了吻沈眠的嘴唇︰“既然楚予聞能上你,我為什麼上不得你,你生來就是給人上的,怎麼,離了宮就離不得男人了?又不是第一次這樣,干什麼一副我要毀了你清白的樣子。”

    說完,楚遲硯扯下沈眠的腰帶將他的雙手舉過頭頂綁起來。

    沈眠劇烈的掙扎︰“不要!你、你不能這麼對我!”

    他就不該對這狗逼有任何一點僥幸的想法。

    狗逼是什麼樣難道他還不清楚嗎?

    楚遲硯一向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

    楚遲硯倒也是真的冷淡,沈眠本來就打算睡覺的,衣服也好脫,一松就是一大片白得刺眼的肌膚。

    他被養得極好,皮膚盈潤光滑,泛著淡淡的粉,肉肉也多,摸起來軟軟的。

    楚遲硯知道自己是饞小皇帝的身子,不管什麼時候看到,反應都是一樣。

    但他對別人不這樣。

    他都可以為了沈眠守身如玉,怎麼沈眠就是不行?

    想到這里,他的火氣就又上來了。

    “我

    也來嘗嘗嬸嬸的味道,讓我看看,我那一貫眼高于頂的皇叔,是怎麼栽在你手里的?”

    他笑得有幾分冷血︰“你說是嗎?嬸嬸?”

    沈眠哭著搖頭︰“不、不……”

    楚遲硯低下頭去親他,沈眠就像案板上待宰的羔羊,絕望到無能為力。

    楚遲硯帶給他的噩夢又涌上心頭,肚子有些痛,沈眠嚇得泣不成聲︰“我們沒有……我們沒有做過……”

    話音一落,楚遲硯立馬就停了下來︰“當真?”

    沈眠哭著點頭,哽咽著︰“真的……真的沒有。”

    他的眼楮紅的很,眼淚源源不斷,嘴唇是腫的,不知道是冷還是害怕,一直在發抖。

    楚遲硯惻隱心起,不想才見到小皇帝就把人給嚇壞,到時候深眠還得跑。

    他解了沈眠雙手的束縛,拉過一旁的被子蓋在他身上,再把人抱進懷里,親著臉頰,親了又親︰“你說的是真的,沒有騙我?”

    沈眠已經沒什麼力氣了,只要楚遲硯不再想對他做那種事,他就什麼都好說。

    “……嗯。”

    楚遲硯覺得自己有些可笑,做沒做,只有沈眠知道,不管有沒有騙他,已經發生過的事情不能挽回,但只要沈眠親口跟他說了,他就願意自欺欺人的相信。

    沈眠在哭,楚遲硯便哄他︰“好了,我也很生氣,別哭了,我不弄了就是。”

    看吧,這狗逼連道個歉都是一副不情不願誰欠他幾百萬的樣子。

    沈眠很累,要不是這段時間一直安著胎,月份也有那麼大了,就照著楚遲硯這麼折騰,崽子早就沒了。

    狗逼肯定高興死了!

    他心里委屈又難過,孕期情緒敏感脆弱,但他覺得自己已經算是很好的了,但為什麼會遇上楚遲硯這樣的渣渣啊,一遇到他,心情都變得非常差。

    他覺得自己總有一天會被楚遲硯給氣死的。

    沈眠不說話,楚遲硯便找話說,他摸著小皇帝明顯有些往外凸出的肚子,笑道︰“你又長胖了。”

    沈眠︰“……”

    長胖?長胖怎麼啦,又不是你給喂的!

    說到底他真不知道這狗逼是怎麼把自己給認出來的,臉都不一樣了還能認出來?

    反正他就是不承認,不承認就還有耗下去的理由。

    “怎麼不說

    話?”楚遲硯問他。

    沈眠︰“你要我說什麼?我又不認識你,我沒有別的話跟你說。”

    楚遲硯︰“……”

    臉色肉眼可見的沉了下去。

    沈眠︰“你……”

    “咚咚。”

    敲門聲。

    楚予聞︰“玉兒,開門。”

    沈眠︰“!!!”

    他推著楚遲硯︰“你快走。”

    楚遲硯皺眉,面色不愉︰“你怕他發現?”

    沈眠︰“我當然怕他發現了。”

    “怎麼?”楚遲硯偏就不動,沈眠的行為又讓他剛剛才有的好心情又消失殆盡,近乎刻薄道︰“怕他知道你是個人盡可夫的蕩。’婦?”

    “你!”

    沈眠心里面就像是被針扎了一樣,這狗逼竟然還能有嘴,他長了這麼一張嘴是用來干什麼的?!

    他偏過頭,忍住想哭的沖動︰“隨你怎麼說,我不在乎的。”

    楚遲硯其實在話說出口的那一剎那就有些後悔了,但他不想承認自己後悔了。

    是小皇帝有錯在先。

    他不會有錯,是沈眠不懂得服軟,還一直欺騙他,不想跟他回去。

    但他看著小皇帝倔強地偏過頭不看他忍住眼淚不哭,心里又有那麼一點不舍和不忍。

    門外,楚予聞又敲了門,聲音都低了很多︰“玉兒,開門。”

    罷了。

    楚遲硯掰過沈眠的的臉,湊上去親了一口,說︰“我會來帶你走的,不過在此之前,肯定會想辦法把你的這張假臉給撕了。”

    說完,他下了床,屋頂不知什麼時候破了個洞,楚遲硯上去後也便消失了。

    沈眠不想理他,管他說什麼,他擦了擦眼淚,然後把衣服穿上去給楚予聞開門︰“來了。”

    外面的風果然很大,沈眠看到他,強迫自己正常點︰“你、你不是有事去了嗎?”

    楚予聞沒說話,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然後進屋︰“外面冷,進去再說。”

    屋子里還殘留著楚遲硯的氣味,雖然沈眠在這里久住,這里幾乎已經全是他身上的味道了。

    不過楚予聞還是聞出來了。

    “外面的守衛都被人殺了。”楚予聞淡淡道︰“他來找你了。”

    這不是個問句,而是肯定。

    沈眠知道這事兒肯定是瞞不過楚予聞的,于是點點頭︰“嗯。”

    楚予聞嘆了口氣

    ,沈眠嘴唇紅腫,眼角微紅還潤濕著,他又不是傻子。

    “是我疏忽了。”楚予聞牽著沈眠過去坐下︰“不過楚遲硯不好攔,他要想來,加派多少人看著你都沒用,與其躲躲藏藏,不如大方一點,你沒有承認你是沈眠吧?”

    沈眠︰“沒有。”

    “嗯。”楚予聞看他好像很失落的樣子︰“他欺負你了?”

    沈眠一臉‘難道你看不出來’這樣的表情看他。

    楚予聞笑了笑︰“這狗東西脾氣還倒是沒變,都說了是嬸嬸還不知道避嫌。”

    他道︰“玉兒別難過,要是你不喜歡他親你,那就讓我親親,把他的味道蓋過去好不好?”

    沈眠︰“……”

    天下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你、你沒病吧?”

    楚予聞︰“不都跟你說過了嗎,那些男寵我一個都沒上過,昨天又全部解散了,你放心,肯定沒病。”

    沈眠︰“我的意思是,你腦子沒病吧?”

    楚予聞︰“……”

    沈眠看他吃癟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楚予聞是誰啊,總算能讓他吃癟一次了。

    他的心情好了不少︰“我想休息了。”

    楚予聞︰“不讓我□□?”

    “不要。”

    楚予聞︰“那好吧。”

    他站起來,想不過還是在沈眠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早點休息,和我的……兒子。”

    沈眠︰“……”

    孫子孫子,都說了是孫子!

    -

    關上門,楚予聞朝著自己的房里走。

    快到房門口的時候,他停下腳步。

    “我早就知道你來了。”

    楚予聞從一個花台中的一棵樹後面走出︰“皇叔真是好耳力。”

    “不。”楚予聞的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妖艷︰“我的意思是,從你在時玉房里的那時起,我就知道。”

    楚遲硯也沒有意外,他眉眼深邃,表情淡淡︰“哦?不壞人好事,皇叔乃真君子。”

    “你不用跟我說這些狗屁,”楚予聞同樣沒好臉色︰“我不進去,只是不想要玉兒難堪而已,你以為我像你?你知不知道那是你嬸嬸?”

    “皇叔就是皇叔,當然不像我。”楚遲硯冷道︰“至少我不會自欺欺人,他是誰,我比你清楚。”

    楚予聞看了他半晌,然後笑了起來︰“你就清楚你的吧,

    反正我可不會讓你,皇位都給你了,總不能讓我把夫人也給你吧。”

    楚遲硯沒說話,楚予聞也不打算跟他再耗下去。

    “早點去休息吧大佷子,希望你不要這麼沉溺于背德的樂趣。”

    楚遲硯︰“……”

    -

    接下來好多天,楚遲硯都沒有再來打擾過沈眠。

    沈眠正好,樂的清閑,還以為楚遲硯是放棄了還是怎麼的,或許是覺得自己找錯人了。

    他最近還在害喜,癥狀還尤為嚴重。

    基本上是吃什麼吐什麼。

    “嘔——”

    “嘔——咳咳——”

    沈眠人都要吐虛脫了。

    楚予聞找了多少個大夫給他開藥也還是沒好。

    “怎麼突然就這麼嚴重了,前段時間也沒吐的這麼厲害。”

    大夫︰“每個人的體質不同,自然癥狀輕重緩急也不同。”大夫還想著拍楚予聞的馬屁,好獲得更多的賞錢︰“又或許是小樓主太活潑,過于調皮了。”

    沈眠︰“……”

    楚予聞︰“……”

    大夫︰最後知道真相的我眼淚掉下來。

    大夫走後,楚予聞給沈眠接了杯水︰“要不出去逛逛,散散心看看。”

    沈眠︰“我能去哪兒啊?我怕遇上楚遲硯。”

    楚予聞︰“我的人在城里沒再發現他們的蹤跡,不知是不是已經回去了。”

    “真的?”

    “嗯。”

    楚遲硯確實也說過他不能離開宮里太久。

    走了就好,他走了,自己的崽子就保住了。

    于是沈眠打算出去玩兒。

    有了楚予聞的人當保鏢,他走到哪里別人都是恭恭敬敬的。

    楚予聞最開始還陪著他玩兒了兩天,後來生意太多,便派了幾個人保護沈眠,讓他只能在極樂樓你附屬的幾個樓周邊玩。

    當然,窯子是不能去的。

    楚予聞說了,要是去窯子,就把沈眠的小吉吉給割了,就像沈眠當初說要割他的一樣。

    沈眠不滿︰唧唧就唧唧,為什麼偏偏要加一個小字?

    窯子不能去,沈眠最終把能去還好玩的地方選在了賭場。

    反正現在滿月城里都知道他,一點磕著踫著都不敢,又沒了楚遲硯,沈眠還是挺放心的。

    長這麼大還沒賭過錢,他今天就要群試試。

    賭場的老板一看是他,連忙點頭哈

    腰的帶他進去︰“時玉公子您里邊請。”

    沈眠被引到了一個賭桌前,其余太復雜的他看不懂,比點數大小還是會的。

    他讓下屬給他拿了一些銀票,然後開始上桌。

    周遭的人互相使了個顏色︰“下注了下注了,買定離手啊!”

    沈眠第一把買了小,然後中了。

    第二把買了小,然後又中了。

    第三把買了大,還是中了。

    “時玉公子手氣真好啊!”

    “對啊對啊,真是厲害。”

    “這是財神爺來了吧?”

    沈眠玩了幾把都贏了,心里頭確實爽快,一爽快,下的注也大了些。

    不過這回卻輸了。

    但他也沒多想,總不會一直贏的。

    于是他又來了幾把,還是輸。

    眼看著原本的本錢都快輸沒了,他有點泄氣,干脆就想不來了。

    可那群人又說道︰“時玉公子不要泄氣,場子上哪有把把都贏的道理,不如您再試一次,這回賭一把大的,反正多的也去了,說不定這次就贏了呢?”

    沈眠被他這麼一說就有點猶豫了,他從小到大沒進過這種場所,自然不知道里面的套話。

    不過他也輸了不少錢,確實有點不甘心。

    “好吧,就來最後一把。”

    骰子一落︰“買定離手了啊!”

    沈眠不知道該堵哪一邊,猶猶豫豫的,有人開口︰“時玉公子,你想好了嗎?”

    沈眠沒想好,不過概率都是一樣地,這回就看運氣了。

    他正要將手里的銀票放在‘小’的那一方,快放上去時一只手憑空伸出,將他攔住了。

    “大。”

    就一個字,干淨利落。

    周圍的人臉色變了又變,楚遲硯死盯著開的那人︰“開。”

    那人本不想開的,但對楚遲硯又有些發怵,還是硬著頭皮開了。

    “大。”

    沈眠贏了。

    那是最後一把,不過他也不想玩兒了。

    收了銀票,他就想快點走。

    楚遲硯自然將他拉住︰“跑什麼?”

    沈眠掙脫他,退了兩步︰“我要回去了。”

    楚遲硯︰“我幫了你,你就不謝謝我?”

    沈眠打死不承認︰“這是運氣的原因,也只能說明你的運氣比我好一點而已,我為什麼要謝你。”

    楚遲硯倒是沒爭辯,出老千這個事,

    小皇帝再笨現在也反應過來了,只是不想承認而已。

    “上一次是我的錯,我跟你道歉,我確實是認錯人了。”

    沈眠︰“???”

    狗比跟他道歉?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楚遲硯︰“你不是他。”

    沈眠心虛︰“你、你知道就好了,我今天出來挺久的了,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楚遲硯把他攔住,笑道︰“嬸嬸不會生我的氣吧?”

    沈眠只想快點離開,胡亂答道︰“不會的。”

    “我不信,你肯定還是生氣了。”

    沈眠覺得楚遲硯真 攏骸拔頤揮校 乙  恕!br />
    楚遲硯勝券在握,看沈眠的時候就像獵豹盯上獵物般危險︰“好,不過你臉上有髒東西,我幫你擦一擦吧。”

    說著,他從懷里拿了一個手帕出來,細細的給沈眠擦拭。

    沈眠︰“……”

    擦都擦了,反應一定要平常一點。

    不過他的臉有這麼髒?都當跟他洗了個臉了。

    楚遲硯越擦臉色越冷,但笑意依舊掛在嘴角。

    “還、還沒好嗎?”

    楚遲硯手一頓︰“好了。”

    “那我……”

    “你就解釋一下,”楚遲硯又拿了一面小銅鏡出來,笑得有些人︰“你到底是我的嬸嬸,還是我的——陛下。”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楚狗就知道沈眠懷孕了!

    推個文

    《魔尊,你馬甲又掉了》作者︰夜夜暴富

    穿成書中實力最逆天的反派魔尊,許霖叱 風雲,笑傲三界。可沒人知道這個魔尊實際上其實一點靈力都沒有。

    為了在變強的路上越走越遠,許霖絞盡腦汁尋找修煉之法,最後不得已冒著生命危險,拜入自己修為最高的大徒弟賀書承門下。

    可許霖沒想到,自己居然在明知道原主最後會被賀書承殺死的情況下,還對賀書承動了情。

    春心萌動的許霖不得已開著小號去試探賀書承︰“師父,你有沒有喜歡的人?”

    不想賀書承卻面無表情地點點頭,“我喜歡師尊。”

    許霖心中大喜,連忙美滋滋地上了大號,一臉“求表白”的樣子叫了賀書承來談心︰“徒弟啊,本座見你最近似乎有些春心蕩漾?”

    不料賀書承卻毫不遮掩地說道︰“回師尊,弟子確實對我那小徒弟動了情。”

    還不知道馬甲已經掉光了的許霖在心底哀嚎︰特麼這渣男到底喜歡本座的大號還是小號啊!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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