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完蛋了


類別︰綜合其他 作者︰魚子果醬 本章︰55、完蛋了

    沈眠愣住了。

    銅鏡里的是他自己的臉。

    因為戴了太久的面具沒有見過太陽, 所以那張臉多少有些泛白,但又因為楚遲硯剛才才拿帕子給他擦過,所以有些地方也是紅紅的。

    帕子……

    他突然反應過來。

    根本就不是自己臉上有什麼髒東西, 而是楚遲硯早就準備好了的, 那手帕上多半沾了什麼, 所以他擦了這麼久, 把自己臉上的易容都給擦掉了。

    狗逼楚遲硯,好心機啊!

    體感不妙。

    楚遲硯就靜靜地看著小皇帝明明很慌張還偏要裝作一臉鎮定的樣子。

    他又笑了笑︰“嗯?”

    沈眠自然不能解釋,他現在就想著要怎麼脫身。

    門口還有楚予聞給自己配的保鏢, 沈眠估算著從他現在的位置跑到門口, 大概需要多長時間。

    楚遲硯看穿他的意圖, 慢慢朝他靠近︰“說說吧, 陛下, 怎麼搖身一變就想做我嬸嬸了,我倒是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特殊愛好。”

    他一靠過來就像是一座山似的, 沈眠想起那時候和陸準逃跑然後被楚遲硯抓回去的慘樣, 這回肯定也不會好過。

    不過這次可不是他的錯,是楚遲硯先把他關到冷宮的。

    “我是誰有關系嗎?”沈眠大著膽子反駁他︰“你管我做什麼, 反正你都把我關到冷宮了,我被人擄走不是合了你的意,正好我也不想見你,你現在來找我干什麼,當我死了不行?”

    “不行。”楚遲硯︰“沒想到你跑了個把月就變得這麼伶牙俐齒了, 陛下□□這麼好, 就是沒用在該用的地方。”

    沈眠︰“……”

    去死吧老狗逼!

    沈眠被他三兩句話就氣得想吐血,但現在他暴露了身份,或許早就暴露身份了, 不過這會兒是真的露的徹徹底底,就愈發沒有底氣了。

    “我是不會和你回去的,你、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說完,沈眠迅速彎腰,他應該慶幸自己的肚子沒那麼大,讓他的動作還能這麼靈敏,直接就從楚遲硯的腋下鑽了出去。

    “救命呀,他要抓我!”

    沈眠朝著那群護衛呼救,眾人見狀,果然紛紛上前攔住楚遲硯。

    沈眠稍微放了心,他跑的時候還看了楚遲硯一眼,那

    狗逼嘴角帶笑,一臉愜意,好像並不打算追他。

    “???”

    不管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趕緊跑回極樂樓。

    他一路狂奔,但跑著跑著又感覺肚子有點痛,害怕把在崽子都給抖下來了,但不跑又怕楚遲硯追上他。沈眠累的大喘氣,不過還是放慢了腳步。

    他一定不能和狗逼回去。

    話說這狗東西恆心真是夠堅定的,不是說已經回去了嗎?怎麼又出現了?

    沈眠悲哀,自己這好日子才過了多少天啊。

    可令人最悲哀的是,他在一個轉角,撞進了楚遲硯的懷里。

    頓時晴天霹靂。

    轉身又朝著後面跑。

    可沒跑幾步,後面又圍上了一群楚遲硯的士兵,,前有狼後有虎,他跑不掉了。

    沈眠覺得天都塌了,無力的靠在牆邊,喘氣的同時也听得到自己的心跳,砰砰砰像是快要跳出來了一樣。

    楚遲硯自他身後慢慢走出,走到他面前,伸手將他的碎發撩到耳後,搖著頭道︰“陛下好可憐。”

    他親了親沈眠的額頭,笑道︰“還是跑不掉。”

    沈眠的眼眶一下就紅了,他覺得楚遲硯就是在對他進行□□的羞辱和嘲笑!

    “我討厭你。”沈眠哽咽道︰“你怎麼這麼陰魂不散啊。”

    “誰知道呢?”楚遲硯臉色稍冷︰“你覺得這話說了有用嗎?與其問我,不如你去問閻王爺,看他什麼時候要收我,等我死了,我就不會纏著你了。”

    沈眠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一想到回去要過什麼樣的日子,他的肚子已經瞞不了多久了,楚遲硯遲早會知道的。

    到時候狗逼不要孩子,那他該怎麼辦?

    “你就不能放過我嗎?以前沒我的時候你也過了,世上還有那麼多的人,你也說了,肯定能找到比我還滿意的,你就當我死在了那場大火里不好嗎?”沈眠越說越想哭︰“我本來在這里都挺好的,你為什麼要找我啊,你找我干什麼!”

    楚遲硯任由他哭,眼里一片冰冷,他找沈眠干什麼?

    連他也不知道。

    許是沈眠是最能引起他興趣的那一個吧,不是小皇帝,就什麼都不對味兒。

    他將哭的慘兮兮的沈眠抱在懷里,把他的頭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嘆了口氣,無奈又

    狠絕︰“在我看到你的那一刻起,你就沒資格說這種話了陛下,與其讓你被大火燒死,還不如被我干。死。”

    沈眠︰“……”

    听到最後兩個字,沈眠又聯想到楚遲硯爛得掉渣的技術,能把他痛得死去活來的,所以最後一口氣沒能提上來,氣急攻心,直接就暈過去了。

    -

    楚遲硯看沈眠長得白白胖胖,說話中氣十足,還以為他被養的很好,怎麼說暈就暈?

    “沈眠?”

    他沒做停留,讓人去叫了大夫,然後將沈眠抱回了自己住的客棧。

    回客棧後,楚遲硯先是接了一盆水給沈眠擦臉,小皇帝的臉還是一如既往的白皙,睫毛縴長,嘴唇粉嫩。

    要不是他回城找了謝思年,讓他配藥水出來,可能還揭不穿沈眠的真面目。

    不過一個人的相貌再怎麼變,哪怕聲音也跟著變了,但他身上的味道是不會變的。

    楚遲硯又低下頭去親了親他的臉頰,直起身來時,吳州進門道︰“陛下,大夫到了。”

    “嗯。”

    大夫是個中年人,背了一個藥箱,跪下︰“參見陛下。”

    楚遲硯站了起來,道︰“嗯,你過去看看。”

    “是。”

    因著楚予聞前段時間給城里所有的大夫都下了命令,所以時玉公子的情況應該怎麼說,他們倒也清楚。

    他們知道沈眠長什麼樣子,樓主可能還有些別的興趣,愛給他戴上假面,所以沈眠的兩張臉,他們大都見過。

    大夫上前把脈,號了一會兒,然後道︰“稟陛下,這位公子約莫是情緒太過激動,氣急攻心,所以才會暈倒,不過……”

    前半部分楚遲硯大概能想到,倒也沒多大意外︰“不過什麼?”

    大夫︰“不過草民從未見過這樣神奇的事情,一時有些摸不準。”

    楚遲硯︰“你說。”

    大夫︰“公子他……好像懷孕了。”

    “……”

    針落可聞。

    房間里一下子就消了聲音,楚遲硯面無表情地安靜了許久,吳州則更甚,嘴巴大得都能塞下一個拳頭了。

    半晌,楚遲硯才道︰“你確定?”

    大夫听得這聲音冷若寒冰,一時間還有些遲疑要不要說謊。

    可這不能怪他欺君。

    他們這地方離大周王朝甚遠,對這位君

    王也鮮有耳聞,就算是有听說也沒真正見到過,心中的敬畏和怕懼自然沒有對極樂樓樓主的大。

    楚予聞在滿月城基本上就是一個皇帝了,他不僅是滿月城的核心,也是滿月城至高無上的存在。

    想了想,還是對楚予聞的忌憚大了些。

    “自然,草民行醫二十余年,大的不敢說,這點把握還是有的。”

    楚遲硯眉頭緊皺,不知道在想什麼。

    盡管他再怎麼穩如泰山,此時心里也驚訝非常。

    小皇帝……懷孕了。

    “可他是男子,如何能有孕?”

    大夫也是看過幾本閑書的人,張口就來︰“世間萬物,無奇不有,雖沒見過,不代表不會存在。”

    楚遲硯站了起來,坐到了沈眠的床邊,將小皇帝的一只手握在手里,視線瞥到沈眠的肚子,不知想到什麼,突然道︰“能號出來懷了多長時間了嗎?”

    大夫︰“約莫一到兩月。”

    此話一出,吳州驚得立馬去看楚遲硯的臉色。

    果然。

    楚遲硯上一刻還在溫柔繾常 聳繃成暇橢皇O鹵┼搴頭纈曖吹吶 穡骸耙壞攪皆攏俊br />
    沈眠出走一個多月,就算沒有一個月,他也有差不多半年沒要過人了。

    所以這個孩子,怎麼算,都不是他的。

    到真有可能是他那個皇叔的。

    大夫冷汗都出來了︰“具體的時間不能說得這麼準確,左右不過十天的誤差。”

    楚遲硯冷笑一聲,听的人冷汗涔涔。

    他的笑容陰冷又刺人,很像每次看到死人時候的笑。

    “陛下……”

    “吳州。”楚遲硯開口︰“你先送他出去。”

    吳州想說什麼,但也不是很敢說,應道︰“是。”

    “順便讓人煮點粥端進來。”

    吳州︰“是。”

    大夫起身時腿還軟著,吳州還扶了他一下。

    嚇人,太嚇人了我的娘啊,他有種自己說完話馬上就會被抹脖子的預感。

    還好沒有。

    呼。

    得趕快去稟報樓主。

    -

    沈眠醒來一睜眼就看到了楚遲硯。

    心情就是down.down.down。

    楚遲硯看到他醒了,也沒什麼表情,但看起來好像不是很開心,周身籠罩著一層低氣壓︰“醒了?”

    沈眠自己坐了起來,不知道自己睡了一覺後這狗逼的心情

    怎麼突然間就變得不好了,他點點頭,然後看了眼周圍︰“這是哪里啊?”

    “客棧。”

    沈眠︰“……”好冷。

    他察覺到楚遲硯的心情是真的不好,就像是在壓抑著什麼,和自己暈過去前見到的判若兩人。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根據沈眠和他相處下來的經驗,現在還是少說話為妙。

    楚遲硯端了一碗粥過來,攪拌了幾下,然後喂給他︰“吃了。”

    沈眠︰“……”

    他現在也餓了,于是乖乖地伸嘴過去。

    “唔……”沈眠眼眶紅了︰“好燙啊。”

    楚遲硯依然面無表情,將碗放到一邊︰“那就別吃了。”

    沈眠︰“????”干嘛啊這是。

    他就很餓︰“要不你給我,我自己吃吧。”

    楚遲硯沒答應,只是冷冷的看著他,然後道︰“你就沒什麼要跟我說的?”

    沈眠︰“說什麼?”

    楚遲硯︰“你瞞了我什麼?”

    沈眠心里一咯 ,難不成這狗逼知道他穿書的事兒了?

    不會吧。

    他不知道是不是楚遲硯的詭計,保守回答︰“我不知道瞞你什麼了。”

    “呵。”楚遲硯不耐煩,但他就想看看小皇帝準備裝傻到什麼時候︰“你不是懷孕了嗎,怎麼不說?”

    沈眠︰“……”

    這回驚訝的是他了,楚遲硯知道了?

    肯定是自己暈倒的時候他找了大夫。

    瞞了這麼久還是沒能瞞住。

    “你知道了?”

    “不然呢?”楚遲硯靠近他︰“如果我一直不知道,陛下打算將這個孽種留多久?”

    孽種……

    他想起謝思年說的話,果然,楚遲硯真的是不要孩子。

    沈眠的手緊緊地攥緊被子下面的衣服,他有些發抖,眼眶紅著,輕聲問︰“你什麼意思?”

    楚遲硯心里的怒火已經蓋過了所有,他恨,恨沈眠竟然懷了別人的孩子。

    就像是一塊美玉被玷污,沾上了永遠也擦不掉污漬。

    多麼諷刺。

    “意思就是這個孩子不能要。”

    楚遲硯臉色陰沉,掐著沈眠的下巴︰“我容不得他,你若是想活,就听我的,把他打掉。”

    下巴像是快脫臼了一樣,沈眠的眼淚再也止不住,雖然知道會是這麼個結果,但他還是接受不了。

    要打他早就打了,不僅僅是因為打掉孩子有風險,還因為他舍不得。

    不管當初再怎麼不能接受,但他已經在自己肚子里待了這麼久,他流著自己的血,和自己有血緣關系,沈眠真的舍不得。

    “我不要……我為什麼要打掉他,他又沒有錯,你有什麼權利決定他的去留!”

    楚遲硯無動于衷,小皇帝和別人有了關系,不再完完全全屬于他一個人,他能留沈眠一命,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我怎麼沒有權利?”楚遲硯︰“沈眠,我給過你機會,這件事,你想打得打,不想打也得打,沒有商量的余地。”

    沈眠感覺到自己的無能為力,他有什麼力量來和楚遲硯抗衡呢?

    書里說的,楚遲硯的第一個孩子是成嫣懷的,不過因為被宋靈夕陷害,那個孩子沒有保住。

    他沒有看到最後,所以也不知道楚遲硯這一生中究竟有沒有孩子。

    但不管有沒有,他的孩子是無辜的,不管楚遲硯怎麼想,大不了他就隱姓埋名,帶著孩子跑得遠遠的。

    “不要好不好?”硬的不行,沈眠就開始服軟,他討好的用臉頰去蹭楚遲硯的手掌︰“他很乖的,不會影響到你,你要是不想要,那就讓我走吧,我不會打擾你的,我保證離得遠遠的,讓你這輩子都看不到我。”

    楚遲硯不為所動,要是像往常,若沈眠能這麼服個軟,他肯定什麼氣都沒有了,但現在不一樣,他是在為那個孽種求情︰“你覺得可能嗎?我被你耍的團團轉,你就想這麼一走了之?”

    沈眠很絕望︰“那你要怎麼樣,這又不是我的錯,我一個人就能懷嗎?”

    他哭著,哭得可憐極了︰“而且,我、我這個不能打掉,會有生命危險的,我可能會死的。”

    不管他怎麼說,楚遲硯依舊原本的樣子,深眸里沒有一絲感情,冷冰冰的,就像在看一個不相關的人。

    “這不是你一個人能懷的,所以我會殺了楚予聞,皇叔又如何,他該死。”

    按照時間推算,有可能的,只會是楚予聞。

    楚遲硯眼里迸出殺意,戾氣大的讓沈眠不敢靠近︰“至于生命危險,你在懷他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如果你真的將他生下來,

    我一樣不會留他,到時候你會看著他死。”

    楚遲硯︰“我已經做出了讓步,不管你怎麼掙扎,最後只會有兩種結果,要麼,打掉他,要麼,你就和你肚子里的孽種一起死。”

    他說出的話太過冷血和不可思議,把沈眠嚇到了。

    以至于都沒精力去管楚遲硯為什麼要殺了楚予聞。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能說的都說了。

    楚遲硯就是要執意要他把孩子給打掉。

    他什麼都沒有,更沒有用來威脅楚遲硯的籌碼。

    楚遲硯也不怕他死。

    “為什麼……為什麼……”

    沈眠太無助了,穿書這麼久,不管楚遲硯怎麼對他也好,其他人怎麼對他也好,他都不在乎,他把自己摘除,永遠能找到調解自己的辦法,因為他不是真的小皇帝,書里發生的這一切不過是劇情推動的結果。

    但孩子是意外,只有孩子是屬于他的。

    許是小皇帝哭得太痛苦,楚遲硯不願意再留下去,只道︰“你好自為之。”

    于是就出去了。

    -

    吳州一直在門外守著,就怕有情況。

    小皇帝的哭聲從一開始就沒斷過,現在陛下出來了也還在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謝思年來了嗎?”

    “謝小侯爺早在我們出發後便跟著來了,這會兒想必已經進了城。”

    “嗯。”打胎這事兒非同小可,沈眠又是男子,楚遲硯也不能掉以輕心,謝思年醫術高明,他來守著,自己也能安心些。

    “藥呢?”

    吳州有些猶豫︰“陛下……”

    楚遲硯︰“我問你藥呢?”

    吳州不太敢求情︰“藥已經在煎了。”

    “煎好了送到房里來。”

    “是。”

    走了幾步,楚遲硯問︰“楚予聞如何?”

    “現下城中已經開始封鎖,豫王出動了所有人馬在找人。”

    滿月城也很大,楚遲硯還選的是一個比較偏僻的客棧。

    要不了多久那人就會找來,不過那時候,想必事情已經辦完了。

    楚予聞大發雷霆。

    那張一貫妖孽始終帶著笑意的臉上也暴怒起來︰“廢物!這麼大點兒地方,為什麼還沒找到!”

    “樓主息怒。”

    息怒?他息怒個屁!

    在听到大夫說的那堆話,結合楚遲硯的神情,當時他

    就明白,完了。

    當時只是為了讓楚遲硯徹底死心,可誰知道那狗東西竟然認出了沈眠?

    這小皇帝肚子里的孩子要是真沒了,楚遲硯就等著斷子絕孫吧他!

     吱——

    門打開,沈眠瑟縮了一下。

    楚遲硯端著藥碗,沈眠縮在床的最里面,他跑不出去,只能絕望又安靜的等著判刑。

    “喝了吧。”

    那藥黑乎乎的,沈眠有些害怕,帶著希冀的問了句︰“這是什麼?”

    楚遲硯頓了一下︰“安胎藥。”

    沈眠心里一時欣喜︰“你、你……”

    他想說的是你打算要他了嗎?

    楚遲硯知道他想說什麼,不作解釋︰“先喝了。”

    沈眠伸手接過,但還是留了個心眼,他微微添了一口。

    不對,味道不對。

    他喝了這麼久的安胎藥,是什麼味道他再清楚不過了。

    他把碗遞出去︰“這個、不是……安胎藥。”

    楚遲硯態度強硬,搶過那碗藥︰“喝了。”

    沈眠一下就明白那是什麼,他又重新躲進床的最里面︰“不要……我不喝……”

    楚遲硯︰“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沈眠護著自己的肚子,以一個絕對保護的姿勢將自己蜷縮起來。

    楚遲硯有過一瞬間的心軟,但他過不了自己心里那一關。

    他不喝,只有自己親自動手。

    他直接去把沈眠拉了出來,按住他,哄道︰“乖,打了我就什麼都答應你。”

    沈眠搖著頭︰“不要——我不要喝——你放開我——”

    楚遲硯開始灌他,沈眠也掙扎得尤為厲害,他嗆了好幾口,藥也撒了一大半。

    楚遲硯一只手端著藥碗,一只手制住沈眠,一個不注意給小皇帝留了空擋,讓他把藥碗打翻了。

    “不喝……我不要喝……”沈眠已經暈過去了,嘴里還在喃喃。

    楚遲硯閉了閉眼,然後突然就看到床上浸出的大片血跡。

    那血液鮮紅刺目,他趕緊上前把沈眠抱起︰“眠眠?”

    沈眠已經完全沒了意識,但還是在說“不喝不喝。”

    楚遲硯有些擔心,如果沈眠的孩子沒有了,他真的會開心?

    血染紅了沈眠白色的里褲,他整個人的臉色也變得慘白,楚遲硯有些急躁,剛一打開門叫吳州,就看

    到了謝思年。

    “誒你……”

    “快!”楚遲硯拉著他︰“去看沈眠!”

    一听到沈眠,又看楚遲硯這麼急,謝思年預料不好,跟著他進去,然後就看到了讓他無比震驚的一幕。

    “操!”謝思年直接給了他一拳︰“你他麼干什麼了?!”

    楚遲硯被打現在也顧不得許多︰“你先看他怎麼樣!”

    謝思年知道現在不是義氣用事的時候,但他氣不過,惡狠狠的︰“你完了楚遲硯,你兒子沒了!”

    作者有話要說︰emmmm,輕點罵,不然我會自閉。

    六千字已經很多了,真的,再多我也寫不出來了。

    攻……攻的活兒其實已經沒那麼爛了(。﹀ε?﹀。)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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