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和好


類別︰綜合其他 作者︰魚子果醬 本章︰69、和好

    “你是不是有病啊?!”沈眠反應過來, 這狗逼腦子里除了上人和被上就沒別的東西了嗎?

    “誰要上你,你以為我像你?我才看不上你!”沈眠真的是氣死了,用手把楚遲硯推開︰“你走!”

    楚遲硯單純只是想哄小皇帝開心, 畢竟要上他可不是人人都能上的,可以說全天下僅此一份!

    誰知道沈眠還是生氣了。

    “那陛下想怎麼樣?”楚遲硯不讓他亂動, 沈眠哭急了的樣子可憐又可愛︰“你想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行不行?你冷了我這麼多天, 我都讓陸準單獨來見你了, 這麼有誠意, 是真心實意想跟你和好, 你不要跟我鬧了。”

    “我怎麼跟你鬧了?”沈眠癟著嘴︰“那你早干嘛去了,你一直羞辱我強迫我, 讓我害怕,連懷孕都不能安生, 你對我一點都不好, 我為什麼要跟你和好!”

    “陸準來見我又怎麼樣, 陸準來見我有錯嗎?怎麼就不能單獨來見我了, 你以為陸準像你?”

    沈眠的嘴厲害起來不饒人, 楚遲硯倒也不氣︰“我是什麼樣?”

    “你!”沈眠哽了一下︰“好色又殘暴!”

    楚遲硯笑了一聲,親了親沈眠淚濕的臉道︰“我有對別人好色?我不是只對你嗎,我只喜歡你,真的, 你信我。”

    沈眠︰“我當然知道, 你喜歡上我。”

    楚遲硯︰“……”出來混都是要還的,要是能後悔, 楚遲硯發誓,第一次見小皇帝的時候他一定不會那樣說。

    “不是喜歡上你,是喜歡你。不過在喜歡你的基礎上也喜歡上你。”

    沈眠︰“……”

    “你、你果然……”

    “陛下。”楚遲硯好好勸他︰“你給我一個機會, 讓我改過自新,對你造成的傷害我會一直彌補,老九喜歡陸準,你現在又懷了我的孩子,你總不希望孩子生出來沒父親,我會對你好的,我發誓。”

    “我什麼都給你,你想要什麼,天下、權利,只要你想要的,能給的我一定給。”

    沈眠哼了一聲︰“那我想要你的命也行?”

    楚遲硯沒有猶豫︰“哪怕是我的命也行,但如果你一直這樣不理我,還不和我親近,那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沈眠︰“……”

    為什麼堂堂一個暴君,說的話就像一個深閨怨婦?

    楚遲硯那種,動不動就砍人凌遲的樣子呢?

    楚遲硯絲毫不覺得那樣的話有什麼問題,反正在沈眠面前不要臉已經是他的家常便飯了︰“我做初九的時候不好麼?我會像那時候一樣對你,你想要的尊重和平等,我慢慢學,以前是我錯了,我處事一向如此,你又不听話,我們之間不該這樣相處,但我能為你做的遠比你想象的多。”

    不愧是心理學大師,這話說的簡直直擊心靈。

    但沈眠真的不知道該不該信,鬧了這麼久他也累了,一直逃下去不是個辦法,可真要接受楚遲硯,想著以前這狗逼不做人的日子,他又覺得過不去那個坎。

    好難。

    他今日見了陸準後心情不好,也是覺得所有人都走上了正軌,就他一人還在無理取鬧。

    可他真的是在無理取鬧嗎?楚遲硯有太多退路了,他是主角,是暴君,擁有那麼多東西,想要什麼都有,就算自己不和他在一起他也沒有什麼損失。

    但自己不一樣,沈眠什麼都沒有,就一個人。

    如果楚遲硯寵著他,那他自然可以榮華富貴吃穿不愁,可要是楚遲硯反悔了呢?或者他又惹他生氣了怎麼辦?

    要殺他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沈眠不敢賭。

    楚遲硯沒听到回答,又親了沈眠一口︰“好不好陛下?”

    “不要。”沈眠搖頭︰“你反悔太多次了,我不要相信你。”

    說完他脫了鞋就爬到了床的最里面,側躺,被子拉起來蓋住,然後睡覺。

    楚遲硯︰“……”

    又失敗了。

    -

    楚遲硯最近來得殷勤。

    或許是看出了沈眠有所松動。

    伺候人更是伺候上了頭。

    沈眠腿腳都會浮腫,楚遲硯倒是不嫌麻煩,每天都來給他按摩。

    肚子大了穿衣穿鞋不方便,楚遲硯也不會借他人之手,早早上朝將事情都處理完,然後回宮給沈眠穿衣服,陪著他吃飯。

    今天一如既往。

    沈眠心中氣悶,偏偏狗逼伺候的無可挑剔,他找不出毛病,又發不了火。

    所以只能在楚遲硯給他穿鞋的時候發發小脾氣。

    比如故意踢他什麼的。

    楚遲硯︰“怎麼了?肚子不舒服?

    ”

    沈眠︰“我看到你就不舒服。”

    楚遲硯︰“別鬧。”

    “我說的是實話。”

    楚遲硯︰“陛下真是越來越不講道理了。”

    沈眠︰“那我也沒讓你來啊。”

    “但我就喜歡不講道理的。”楚遲硯也懲罰性地撓了一下沈眠的腳心︰“不過僅對于你,要是我兒子也這樣,他要吃的苦頭可就大了。”

    沈眠︰“……”這是不是變相地威脅?

    午後。

    “所以你現在都在糾結了?”謝思年慢悠悠是搖著扇子裝x。

    沈眠︰“有一點吧。”

    謝思年笑道︰“雖然楚遲硯狗是狗了點,但這收買人心的一套還是玩兒的高明。”

    沈眠知道自己總有一天會原諒楚遲硯的,但又不想這麼簡單的就原諒他,總覺得這狗逼吃的苦頭不夠多。

    “不過……你確定楚遲硯現在是喜歡你了?”

    沈眠不確定,畢竟楚遲硯以前想給他灌打胎藥,不顧他的死活,而知道孩子是自己的之後,又千方百計的想挽回。

    他搖了搖頭︰“是喜歡我還是因為孩子,我不知道。”

    謝思年︰“應該是喜歡你吧。”

    “應該?”

    謝思年︰“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蟲,我也不清楚那狗逼是怎麼想的,不過我反正沒見過他對一個人這麼上心,陛下,你可以考慮,而且——”

    沈眠最不喜歡別人說話說一半︰“你有病?”

    謝思年笑道︰“而且楚遲硯也活不長了,我師父說他只能活到四十歲也不是完全空穴來風,他自身有燥熱之疾,且性格太過暴。虐,易怒嗜殺,不是個長命之相,正好,他死了你和你肚子里這個崽子就能坐擁他打下來的江山了,如果到時候你耐不住寂寞缺皇夫什麼的,我……”

    “謝思年!”

    沈眠真是服了,好好的正事兒也能被他說的這麼不正經。

    不過楚遲硯短命,好像楚予聞也有說起過,楚遲硯自己也知道,還讓他陪葬來著。

    “皇夫是開玩笑的,楚遲硯活不長是真的。”

    書里倒並未說起這事兒。

    沈眠當初也只是听听而已,這要真是真的……

    “那就……沒什麼解決的辦法嗎?四十死的話……也太早了吧。”

    謝思年看了他一眼,然後道︰“辦

    法自然是有的,不過我試過很多次了,沒成功而已。”

    “啊?”沈眠︰“你試過?”

    “不然呢?”謝思年道︰“雖然他的狗命不值錢,但怎麼說也是條命。”

    “你那時候不是計劃假意毒死他然後假死出逃嗎?”

    那時候沈眠剛被楚遲硯灌過打胎藥,心灰意冷,就想著讓這狗逼人財兩空來著。

    但今時不同往日……

    謝思年倒是一眼就看穿了沈眠的想法︰“現在肯定就算了,你這個樣子,逃出去也沒好處,不過你既然想知道楚遲硯到底是喜歡你還是只因為孩子才留下你,這回倒可以試試。”

    沈眠覺得這個試試肯定不是那麼容易的,反正狗逼還有十來年,就讓他再考慮考慮好了。

    “我才不試。”

    -

    楚遲硯今天在書房。

    吳洲候在一旁,心想著這時候差不多了。

    門外傳來些聲響,他走出去查看。

    “公子?”是沈眠。

    沈眠提了一個小籃子,里面是一些核桃和棗子。

    沈眠走的慢吞吞:“我有事找。”

    “哦哦哦,”吳洲愣了一下,現在小皇帝還來可太稀罕了︰“您請您請。”

    他剛一轉身,想給楚遲硯通報一下這個好消息︰“陛下——”

    楚遲硯早就听見聲兒了在門口站著了,他摸不準是不是因為這兩天自己的殷勤讓小皇帝得以回心轉意,還是別的什麼原因,不過都不重要,沈眠來了就行。

    “怎麼出來了?”他臉上是難掩的喜悅,走過去將沈眠抱了起來︰“我正打算處理完事情來找你的。”

    沈眠沒說話,直到坐在了楚遲硯懷里也沒開腔。

    楚遲硯心里只顧著高興,有種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感覺,抱著沈眠親了又親︰“冷不冷?雖然天已經暖和了,但還是要多穿點,畢竟現在有寶寶。”

    吳洲覺得自己有點亮,但還是不想出去。

    陛下這麼狗腿的樣子實在少見。

    沈眠︰“你是關心我還是關心寶寶?”

    楚遲硯笑︰“我當然是全都關心了。”

    這話沒毛病,但沈眠還是不舒服。

    楚遲硯摸了摸沈眠的肚子︰“腰酸不酸?”

    沈眠打掉他的手,道︰“我要吃核桃。”

    楚遲硯︰“好,我給你夾。”

    他翻找了一

    會兒,卻沒看到有夾子,一時並沒有多想,沈眠喜歡吃,他捏碎也是一樣的。

    楚遲硯有內力,捏核桃就和出口氣一樣簡單。

    捏碎了挑揀一下喂到沈眠嘴里。

    沈眠吃著吃著,又道︰“你不要用內力,味道都變了,一點都不好吃。”

    楚遲硯頓了一下,眼神有些變了,但他依舊沒說什麼,笑道︰“不好吃了嗎?”

    沈眠︰“對。”

    楚遲硯︰“好。”

    于是楚遲硯就用蠻力把核桃給破開。

    沈眠帶了一籃子的核桃,即便不用內力,這些對于楚遲硯來說都是小菜一碟。

    但他知道小皇帝想看什麼。

    干脆滿足。

    沈眠看得清楚,還沒剝多久,楚遲硯的手就慢慢發紅,可能力氣不太夠了,就用指甲,然後時間一久,指甲縫里就開始有血。

    吳洲都驚呆了,龍體啊這可是,陛下神色淡淡,像是一點察覺都沒有的,這麼不在意的嗎?

    他剛想開口,沈眠先他一步︰“好了,我不想吃了。”

    他以為看到狗比這麼慘他會有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感,但可惜,非但沒有,反倒是悶悶的難受。

    他果然沒有楚遲硯那麼不是人。

    “不想吃了?”楚遲硯︰“怎麼了?”

    沈眠在和自己生悶氣︰“你剝成這樣誰能吃得下?我看你就是故意惡心我的。”

    楚遲硯沒說話,靜靜的看著沈眠。

    半晌,楚遲硯笑得有幾分苦澀︰“你不就想看我這樣?其實還有很多辦法的陛下,你這個都太仁慈了,你應該拿一把刀,比那次還狠,我不還手,你對準這兒扎,我肯定能死。”

    沈眠別開眼去︰“剝不了就不要剝,誰讓你打腫臉充胖子的?要我殺你,我還背上一條人命,我可不像你,把人命都不當回事,你要死自有老天爺收。”

    楚遲硯︰“你真的不能原諒我?”

    沈眠從他懷里下去,非常倔強︰“對,就是不能,我也不想見到你,既然你都說了不勉強我,那也最好別來看我。”

    “唉。”楚遲硯重重地嘆了口氣,自作孽,不可活,真不知道該怎麼對付小皇帝了。

    吳洲也看出來了,雖然他還沒成家,但跟著陛下看畫本也看了不少。

    “陛下,屬下有個主意。”

    楚遲硯涼涼的看了他一眼,道︰“你?”

    吳洲︰“……是。”

    反正現在也沒辦法,干脆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說說看。”

    吳洲咳了兩聲,道︰“陛下有錯,公子無非是覺得陛下現在做的,不足以彌補曾經的過錯,不過公子是個心軟的,只要……”

    沈眠又氣又悶的回了朝陽宮,並不知道吳洲和楚遲硯密謀了些什麼。

    他真是氣,明明讓楚遲硯吃了苦頭,但他還是生氣。

    到底是□□比還是氣自己,這就不知道了。

    楚遲硯不是狂妄得很嗎?現在怎麼就不狂了?

    哼!

    從那以後一連三天,沈眠都沒有看到楚遲硯。

    看吧,他就知道狗比是堅持不了多久的,根本拉不下臉來。

    算了,眼不見心不煩。

    天色漸晚。

    外面涼風習習。

    可能要下雨。

    他沒怎麼想,上床看看畫本就準備睡覺。

    剛睡了沒多久,就有宮女來報︰“公子,陛下說想見您。”

    沈眠半夢半醒︰“什麼?”

    宮女︰“陛下正等在外面,他說他想見您。”

    沈眠懷疑楚遲硯有病︰“什麼叫他想見我?”

    宮女也覺得驚訝,道︰“陛下說了,沒有您的允許,他、他不敢進來。”

    沈眠︰“……”呵,假惺惺。

    這麼久沒見了,今晚上來準沒好事。

    “那我就不允許,讓他就在外面待著吧。”

    宮女也不敢說什麼,平時他們害怕楚遲硯得不得了,沒想到陛下在公子面前,竟是如此的……

    “是。”

    楚遲硯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也不意外,只看了眼吳洲。

    吳洲只覺得脊背發涼︰“屬下請教過觀天台的大人,他們說今晚會有大雨……”

    陛下,加油。

    楚遲硯皮笑肉不笑︰“最好是。”

    沈眠沒怎麼在意楚遲硯在外面,昏昏欲睡間,竟然听到了幾聲春雷。

    打雷不怎麼好睡,然後沒一會兒,就听到嘩啦啦的雨聲。

    這回沈眠睡不著了。

    雨聲漸響,雨勢也越變越大。

    沈眠不能翻身,保持著一個姿勢就越心煩。

    沒辦法,他還是坐了起來。

    “來人。”

    有宮女迅速上前︰“公子。”

    沈眠︰“楚遲硯還在外面嗎?”

    宮女一

    听就跪了下來︰“陛下一直在呢,公子您就讓陛下進來吧,龍體要緊啊!”

    沈眠皺眉,又不是自己非要讓楚遲硯在外面的,狗比這麼大個人了,難道自己不知道龍體要緊?

    心里是這麼想,但他還是慢慢起身。

    想去看看。

    雨真的挺大的,時不時伴隨著幾聲悶雷。

    沈眠站在門口都覺得有點冷嗖嗖的,楚遲硯在大雨中站著,周圍跪了一打人,都是求他回去的。

    沈眠不知道這狗比是什麼意思,道德綁架?

    他不想說話,楚遲硯穿過雨簾看他,沈眠也看不清狗比是個啥眼神。

    “公子……”

    沈眠有些煩了︰“你告訴他,他再不進來我就出去了!”

    宮女高興的連連點頭︰“是,是!”

    沈眠氣得轉身回去,沒一會兒,楚遲硯就進來了。

    順便還把門關了。

    他全身早就濕透,連頭發都濕了,看起來有些狼狽,但沈眠讓他進來讓他格外開心︰“眠眠……”

    他沒去抱人,自己身上涼。

    沈眠氣得很︰“你是想把風寒傳給我嗎?”

    楚遲硯脫了袍子,找了條褲子穿上,但沒穿衣服。

    露出了精壯的上身,以及……一身的疤痕。

    胸前的刀傷,兩個,都是沈眠給的。

    背後是密密麻麻的鞭傷,成渡打的。

    其余的一些,該是常年征戰留下的。

    沈眠依舊別開眼不看,不關他的事。

    他坐在床上,赤著雙腳,白晃晃的。

    楚遲硯先過去抱了抱他︰“陛下……”

    沈眠不想搭理他。

    楚遲硯試了試小皇帝腳的溫度,挺涼。

    “冷嗎?”他用內力給沈眠暖腳,甚至把沈眠的雙足都捂進懷里,沈眠踢了他一下︰“要你管,你不是就想讓我冷死嗎?”

    “我怎麼會?”楚遲硯淋了大半晚上的雨,身上還燙的很︰“我自然是最心疼你的,你倒是不心疼我,讓我的手剝流血,還讓我淋雨。”

    沈眠氣得想哭︰“你故意的是不是,想道德綁架我!”

    “道德綁架?”楚遲硯︰“那是什麼?”

    沈眠︰“就說你不干好事,你就想讓我可憐你!”

    楚遲硯把他的臉轉過來,笑了笑︰“對啊,那我是不是很可憐?”

    “才不是!”沈眠打掉

    他的手︰“你這個心機狗,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壞!”

    他推開楚遲硯,不想承認自己心軟︰“現在好了吧,你見到我了,可以回去了,我要休息了。”

    他自顧自爬上床,背對著楚遲硯睡覺。

    氣鼓鼓。

    楚遲硯覺得成敗在此一舉,以後可沒那麼好的機會了。

    他過去將沈眠摟在懷里,道︰“你在這里,我哪兒都不去。”

    沈眠身上有股清香,他埋在小皇帝的頸側,親了親道︰“我真的知道錯了,饒了我吧陛下。”

    “你就想著我沒幾年好活的了,看在這個的份上可憐可憐我行不行?”

    沈眠︰“你也知道你沒幾年好活了還來禍害我,不就是想讓我陪葬嗎?”

    楚遲硯沉默了一下,道︰“不,不讓你陪葬,我開玩笑的,我知道自己活不久,本來是想把皇位給老九,但現在有你,我會在剩下的這些時間里替你鋪好所有的路,即便我死了,你和孩子都能過得很好。”

    “陸準會幫你,謝思年也會,說不定楚予聞也會。”

    “你不用擔心。”

    楚遲硯就像安排後事一樣,沈眠听得不怎麼舒服。

    他有些想哭︰“才不用你當好人。”

    楚遲硯將他抱的更緊了︰“不當好人,想當你男人。”

    “我想和你和好,隨便你提什麼條件,想讓我死也好,但在我死前,能給我一個好臉嗎?”

    “騙我也可以,你咒我死也行,不要疏遠我好不好?”

    沈眠早就听不下去了,他硬不起心腸來,楚遲硯的傷疤就像印在他身上了一樣。

    但這狗比一裝可憐又真的好可憐。

    沒幾年好活了……

    他越想越傷心,哽咽道︰“你就知道欺負我,你現在還欺負我……”

    楚遲硯看人哭了,忙邊親邊哄︰“不是,不欺負你,我以後都不欺負你,你饒了我,給我一個機會我們重新來過?”

    沈眠這下徹底哭了,他還是不服氣︰“誰讓你以前那麼狗的,你嚇我干什麼,嚇死我有什麼好處?你以為你為我受幾次傷我就會對你感恩戴德嗎?我因為你受的傷才多呢!”

    要是在現代,這狗比真不是個適合談戀愛和在一起的。

    這玩意兒就該進監,獄!

    楚遲硯慢慢親著他的臉,吻

    干他的眼淚︰“對,你說的對,我以前是混蛋,我的錯,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我以後什麼都听你的。”

    沈眠被他吻得癢癢的,不怎麼高興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天地良心,我發誓。”他說︰“算我求你,給我條活路。”

    沈眠哼了一聲︰“這可是你說的,是你求我原諒你的,可不是我想原諒你的。”

    楚遲硯覺得有希望︰“對,是我求你,陛下說什麼就是什麼。”

    沈眠算是接受一點點了,但又不知想到了什麼︰“不行。”

    楚遲硯正激動的心潮澎湃,覺得吳洲還有點用處,然後一下就卡了。

    他捧著沈眠的臉,慢慢的勾著他親吻︰“怎麼了?陛下還覺得不行?”

    沈眠躲開他的吻︰“我以前吃了那麼多苦,哪有兒有那麼容易。”

    楚遲硯懵了︰“那我要怎麼辦?”

    沈眠不講理︰“我怎麼知道,你那麼厲害那麼聰明,不知道怎麼辦嗎?”

    他一下子福至心靈︰“今天是不是找人看過日子的,早不來晚不來,偏偏等下雨就來,我又不是傻子。”

    楚遲硯︰“……”

    沈眠︰“滾下去,你頂到我了。”

    作者有話要說︰楚遲硯:急瘋了所以一柱擎天!

    大概說一下,按照沈眠的性子,這已經是我能想象的最好的解決辦法了,如果有寶貝覺得不能接受,那就是我筆力不夠,抱歉抱歉!

    做了一點修改,下一章真的和好了。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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