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159


類別︰綜合其他 作者︰三千世 本章︰第159章 159

    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說了再見, 哼著小曲走人了。

    瑛紀說了加茂憲倫沒死後,太宰治似乎想到了有趣的事,表情有點可怕, 利索地離開了。

    看著太宰治離去的背影, 瑛紀對織田作之助說︰“是個不好惹的家伙。”

    織田作之助苦惱不已︰“是嗎?”

    瑛紀看出了織田作之助的不贊同, 他反而笑了︰“也許你和他投契,沒必要因為我而疏遠他。”

    織田作之助猶豫了一下道︰“我會注意不讓他給您添麻煩的。”

    瑛紀搖頭︰“沒必要啦。”

    織田作之助笑了笑︰“我和老板的束縛里有保護您的條款, 這和您無關哦。”

    瑛紀先是皺眉, 繼而苦笑,最後變成無奈︰“我是很高興被保護著,但我並不希望你們因為我而為難。”

    織田作之助的目光落在看小說的中原中也身上, 他神色溫和地說︰“是嗎?那您選擇幫助蘭堂和中也時,是怎麼想的呢?”

    不等瑛紀回答, 織田作之助就說︰“幫助和保護是相互的,這不是負擔或者為難, 而是勇氣和力量。”

    瑛紀怔了怔,他看著身側這個紅發青年,突然感慨萬千︰“織田,你長大了。”

    織田作之助啞然,他說︰“瑛紀先生,我只比你小三歲而已。”

    就在此時,中原中也放下稿子, 他瞟了一眼之前太宰治的位置︰“哦, 那個青花魚走了嗎?”

    瑛紀茫然臉︰“青花魚?”

    “是啊, 臉色白的像是死掉的青花魚一樣,尤其是被吧台頂燈一照,真是張死人臉。”

    中原中也撇撇嘴, 繼而眼楮亮亮地看著織田作之助︰“織田,你這小說寫的太棒了!”

    織田作之助先是高興不已,但連番被夸獎,織田作之助又忐忑起來︰“真的?你們不用安慰我。”

    他總覺得瑛紀和中原中也夸贊他,只是因為他們認識且關系不錯。

    中原中也索性請求瑛紀設置帳,他想叫出魏爾倫,並讓他看這篇小說。

    瑛紀爽快地同意了。

    酒吧環境昏暗,即便瑛紀丟出一個咒具工廠開發的便攜式、可以遮擋視線、阻斷信號但只能用一次的帳,也沒什麼人注意。

    于是魏爾倫從一根綢帶變回了人型,織田作之助目瞪口呆。

    中原中也介紹道︰“這是魏爾倫,是我的兄長,魏爾倫,這就是我提過的織田了。”

    魏爾倫對織田作之助的感官居然不錯。

    因為家里有不少織田作之助留下的學習資料,牆上、冰箱上也留有織田作之助留下的生活竅門便利貼,就連中原中也的照片里都經常有這個男人出鏡。

    據說蘭堂忙碌得沒時間來開家長會時,大多是織田作之助代為出席,是中原中也實際上的照顧和監護人。

    魏爾倫笑著對織田作之助道︰“我是魏爾倫,中也的兄長。”

    織田作之助沒有細究為什麼魏爾倫能變成綢帶,他只是和魏爾倫握了握手,先說︰“中也很好,不需要我多操心。”

    然後織田作之助看了看瑛紀,他問魏爾倫︰“我听太宰說,之前橫濱的事是你和他一起弄的吧?你給老板還有瑛紀先生惹了不少麻煩,你有考慮之後要如何處理自己的問題嗎?你如今又要和中也一起生活,中也還負債呢,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魏爾倫的表情有些茫然,繼而認真起來︰“明面上我已經死了,應該沒什麼問題了吧?”

    織田作之助不可置信地看了看瑛紀,他又去看中原中也,最後用不贊同的眼神看魏爾倫︰“……你不知道嗎?中也的束縛里不包括信息安全防護,你和中也生活在一起,早晚有一天會泄露情報,繼而會被人找上門的。”

    中原中也倒是挺沉著的,他說︰“目前還好,關東地區剛被軍警清掃過,英法調查團也才走,這邊還算干淨。”

    瑛紀笑吟吟道︰“沒事的,由基放暑假要回來了,蘭堂和我提過,說要找她重新調整束縛條款。”

    織田作之助有些詫異︰“九十九小姐要回來?”

    “她和悟有約見,三月的時候就說好了。”

    瑛紀隨口道︰“至于魏爾倫……織田,所謂未來和理想這種東西,首先要有未來才可能會去思考,魏爾倫以前從沒、也沒必要考慮這些,你不如將他當成剛出生的孩子,他也是個寶寶呢。”

    織田作之助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他一臉沉重地拍了拍中原中也的肩膀︰“你辛苦了。”

    中原中也笑了笑,雖然肩膀上的責任更加重了,但橘發男孩對未來充滿了期待。

    他將稿子遞給不明所以的魏爾倫,笑著說︰“你看看吧,我很喜歡這篇小說。”

    但出乎中原中也的預料,魏爾倫看完這篇小說後,臉上流露出了疑惑之色。

    “為什麼最後弟弟不將禮物從富商那搶過來?那明明是他的禮物,不是嗎?”

    中原中也耐心解釋︰“因為富商已經拍下來了,而且也送給哥哥了。”

    魏爾倫奇怪地說︰“和富商有什麼關系?東西是弟弟訂購的,直接干掉富商搶回來好了。”

    中原中也噎住,魏爾倫又指著小說里鍛造大師的兩個兒子︰“他們兩個為了繼承父親的名號而互相爭奪,父親的東西就是好的嗎?而且父親這種存在是什麼樣的?不就是制造這對兄弟的人嗎?他的東西有什麼值得爭奪的?”

    中原中也抬手扶額,倒是織田作之助奇怪地看著魏爾倫,他說︰“孩子是父母生命的延續,不管是從情感上還是從法理上,他們的確有權利繼承父母遺產吧?”

    魏爾倫語氣淡淡地說︰“是嗎?又不是孩子想要出生的。”頓了頓,他又皺眉說︰“再說了,既然父親因長子和自己理念不合而氣死了,為什麼最後繼承家業的仍然是長子?”

    織田作之助啊了一聲,也有些茫然︰“因為次子篡改了主角訂購禮物的信息,拿他的禮品刀送到拍賣會拍賣了,這是違法行為。”

    魏爾倫翻了翻小說細節︰“可是次子也將拍賣的錢分給了主角一部分,算是退錢了啊。”

    中原中也︰“可是主角訂購禮物的目的是送給兄長。”

    魏爾倫︰“我知道啊,這禮物不是落到兄長手里了嗎?”

    中原中也有些崩潰了︰“但不是弟弟送的啊!”

    魏爾倫又繞了回來︰“所以我才說,直接干掉富商搶走禮物才對嘛。”

    中原中也放棄了。

    瑛紀發出噗噗的笑聲,他對魏爾倫說︰“不要在意里面的邏輯,反正和你沒關系。”

    魏爾倫怔了怔,恍然道︰“您說的沒錯,我的確無需在意其中的思考邏輯。”

    人類的腦回路和他有什麼關系?

    瑛紀指著那行字︰“中也想讓你看的是這句話吧,對中也來說,你和熊也存在本身就是最好的禮物了。”

    魏爾倫听後臉上立刻綻放出和之前瑛紀如出一轍的喜悅笑容。

    是的,就是因為這句話,他才沒說這篇小說邏輯不通順,他連連點頭︰“是的,您不知道,當初我見到中也的時候,我的心情是多麼激動!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和我一樣的同類。”

    就好像整個世界瞬間活了起來,那種灰蒙蒙的、有著厚厚玻璃隔開的距離感消失了,四周全部變得明亮鮮活、生機勃勃。

    瑛紀也跟著附和︰“是呀,我看甚爾時也是這樣,他是我和這個世界的鏈接點。”

    魏爾倫歡喜地拿著中原中也的牛奶和瑛紀踫了一杯。

    中原中也︰“……”

    他忍不住小聲對織田作之助吐槽︰“我總覺得自己被排擠了。”

    這倆人才是兄弟,他是撿來的吧?

    織田作之助也有點心塞,他同樣小聲問中原中也︰“我這篇小說的邏輯真的有問題嗎?”

    中原中也斬釘截鐵︰“不,你沒問題,有問題的是他們倆!”

    時間一點點過去,深夜,瑛紀等人離開酒吧。

    魏爾倫變回綢帶,將自己系在橘發男孩的領口,中原中也打算帶著魏爾倫和弟弟熊也借宿到織田作之助家里,順便將弟弟熊也介紹給織田作之助。

    瑛紀索性溜達到東京的公寓。

    亮介成為總監部高層後,就從禪院別院搬了出來,也住在了這棟公寓里,甚爾作為亮介的保鏢,同樣在此休息。

    雖然是深夜,亮介還在書房里奮筆疾書地寫文件。

    成為總監部高層只是個開始,亮介需要了解、處理和面對的事情有很多,如今他負責總監部內關于外務等事情,比如和政府各部門的聯絡,和各家族的聯絡,整理並持續關注各商會、財團財閥、國外勢力等的信息搜集以及人員調配等等。

    伏黑甚爾顯然剛回來沒多久,他正在客廳的小桌子前吃漢堡炸雞。

    瑛紀隨手搶了弟弟一個炸雞腿,他邊吃邊推開書房的門,湊到亮介的桌子前,隨手拿起一份文件看了看。

    文件寫的是關于某某地警力不足,窗即便觀測到咒靈,也沒法和當地機構攜手清理周邊,甚至還會被本地居民驅逐等等。

    瑛紀忍不住問亮介︰“這種情況要怎麼辦?”

    亮介頭都不抬地說︰“正確的做法是敦促警方加大警力投入,建立一個完善的信息溝通機制,但我們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

    像是那種偏遠地區的小警局,除了本地居民,外地調來的警力人員大多無法融入村子里。

    再說了,一整個村子估計也只有一兩個警員,在龐大的本地居民面前,即便真的發現了什麼,能將消息往上級匯報就已經很不錯了,更別說有所作為了。

    “所以實際上,我們只能告訴窗的人,只要沒有誕生一級甚至特級咒靈,我們就暫時不要管。”

    亮介冷漠地說︰“要讓村民生出【對外面的人請求幫助】的想法後,我們才能派人過去解決問題。”

    伏黑甚爾吃著漢堡晃悠到書房門口,他說︰“別說警員和窗的觀測人員了,正規咒術師的數量少得可憐,咒術界也不想在這種邊角料的地方耗費人手吧。”

    亮介跟著點頭︰“而且即便祓除了咒靈,只要恐懼等負面情緒的源頭還在,咒靈依舊會冒出來的。”

    瑛紀搖搖頭︰“所以重點不是祓除咒靈,是提升鄉村經濟,增加居民幸福指數吧?”

    伏黑甚爾差點被漢堡噎住,他喝了一大口可樂才緩過來︰“哈哈哈你說的沒錯。”

    瑛紀看了看地圖,他指著山路說︰“如果在這里建一座橋,縮短出入山的時間,加強村鎮和城市的交通和交流,事情就能得到解決了。”

    亮介聳肩︰“是啊,可當地政府沒錢,即便我們投資了,但憑什麼呢?無緣無故做好事不僅不會得到感謝,還會招來憎恨,比如【為什麼給這里建造橋,而不給另一個地方建】【為什麼現在才來建,早點做什麼去了?】”

    不是亮介想法陰暗,而是咒術師見過太多人類的陰暗面,再說了,咒術師又不是慈善家,基建這類的工程項目難道不是政府的事嗎?

    瑛紀動了動唇,最終只能一聲嘆息︰“人類的想法太復雜了,對幸福的評判標準也太高了。”

    瑛紀覺得只要和弟弟開心生活就很幸福了,但顯然這種想法是不可能被普及的。

    “算了,過好我自己的生活吧。”

    踫到了可以幫一把,他也只能顧得到眼前而已。

    瑛紀將這些麻煩的念頭丟到腦後,他看著甚爾,將今晚見到太宰治的事說了一遍︰“那小子很厲害,你以後去橫濱辦事稍微注意一點。”

    伏黑甚爾听後神情凝重,不管是可以分裂的腦花詛咒師,還是坑了他的太宰治,都讓伏黑甚爾提高了警惕。

    “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瑛紀這才放心了,他想到五條悟信誓旦旦地說腦花沒死,就問弟弟︰“對了,悟搞了那麼多秘術,他有說效果如何嗎?”

    伏黑甚爾撇撇嘴︰“誰知道?他沒和我說。”

    亮介的表情不太好,成為總監部高層後,他的確接到了【總監部派遣詛咒師去調查九十九由基到底給瑛紀送了什麼東西】的情報,但他沒想到那個詛咒師居然曾被瑛紀重創過!

    “原來他是為了報復你!”

    亮介自以為理清楚了思路︰“怪不得高層都說這次禪院佔了大便宜,原來是他給高層輸送假情報陷害你!”

    亮介表情緊繃,神色凝重︰“我會注意這家伙的。”頓了頓,他又覺得奇怪︰“五條悟為什麼要找那個詛咒師?”

    追查陷害報復瑛紀的詛咒師這件事,難道不應該是禪院和甚爾的任務嗎?五條悟為什麼這麼上心?比瑛紀都積極!

    瑛紀其實也不太明白,好像自從五條悟得知腦門有疤的詛咒師後,就一直很關注那個哥們。

    “可能有私仇吧。”瑛紀無所謂地說︰“想想悟小時候踫到過那——麼多詛咒師,現在他變強了,終于有機會找場子了,自然要開始行動。”

    瑛紀自己是虱子多了不愁,黑市上關于他的懸賞也挺高的,不是因為他有什麼特別之處,只因他砍了太多詛咒師,總有憎恨他的人。

    甚至連伏黑甚爾都被委托人詢問過,能不能接干掉禪院瑛紀的任務。

    當時伏黑甚爾都驚了,反問對方我們倆長這麼像,是兄弟,你來委托我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結果對方同樣反問︰你不是被除族了嗎?你不恨這個哥哥嗎?要不是被除族,他的一切都是你的呀!

    伏黑甚爾還能說什麼呢,只能手起刀落干掉這個想要買瑛紀腦袋的混蛋。

    說完嚴肅重要的事,瑛紀想到最近經常帶著惠寶寶在庭院里散步的葵生,就問弟弟︰“你最近還是沒空回家嗎?”

    伏黑甚爾聳肩︰“沒有,我打算將葵生接過來住幾天。”頓了頓,他有些苦惱︰“葵生在考慮重新開店的事。”

    之前葵生在伊東一家酒廠工作,因為當時懷相不好,伏黑甚爾很擔心葵生,再加上家里不缺錢,葵生要修養的時間較長,思考再三,她索性從公司辭職了。

    眼瞅著惠寶寶快要一歲了,看起來也健康活潑,葵生就想著是不是該重回職場了。

    “因為我最近一直在東京工作,葵生在糾結是將酒吧開在伊東還是開在東京。”

    伏黑甚爾的選擇是︰“我說可以兩個地方都開,再雇人看店就行了,類似我的海上用品店。”

    但葵生不同意,不同于甚爾開用品店的目的是明面上有個走資金流水的地方,葵生是真的想好好經營一家屬于自己的酒吧,如果開店後將店鋪交給他人,那就沒意義了。

    “如果二選一,考慮到店鋪客源以及我日常活動範圍,我肯定建議葵生選東京。”

    伏黑甚爾皺眉︰“可是這邊不安全。”

    不管是瑛紀還是甚爾,甚至成為總監部高層的亮介,必然會被很多人盯著,伏黑甚爾還沒忘記當初葵生就是這兩年病逝的。

    瑛紀想了想︰“你問問紅葉,她那邊有幫助普通咒術師處理家務等業務,應該見過類似的情況。比如怎麼保護咒術師家屬,比如給他們進行咒術常識培訓什麼的,我听篤也提過,據說效果很不錯,他妹妹也去听過相關講座哦。”

    亮介也跟著說︰“他是你的妻子,已經一腳踩進來了,一味躲避和保護是沒用的,需要她自己提高警惕意識。”

    伏黑甚爾耷拉著腦袋不說話。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會牢牢將葵生藏起來,堅定拒絕葵生來東京,但最近他已經意識到這樣對葵生很不公平,這才想著詢問瑛紀和亮介的看法。

    亮介又說︰“普通小孩子也會上保育園,一般家長早上送孩子過去,晚上再接回家,你可以讓葵生將孩子送到禪院家的別院,那邊畢竟有結界在。”

    自從亮介高升後,負責處理禪院在東京事務的人正是禪院蘭司。

    “蘭司的夫人跟著過來了,他們還帶了兒子蘭太,葵生和她比較熟悉,請蘭司的夫人照顧一下惠,她應該不會拒絕。”

    瑛紀也跟著出主意︰“不如讓葵生將酒吧開在監測的窗機構附近,或者開在總監部和一些政府機構所在街區,那種地方都有高級別咒術師駐守的。”

    伏黑甚爾听後,緊皺的眉頭漸漸舒緩開來,他說︰“我和葵生商量一下。”

    至于請蘭司的夫人照顧惠……伏黑甚爾想,他還可以將惠丟給五條悟啊!

    那麼五條悟對索的腦泥施展的各種秘術是否起了效果呢?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

    那團腦泥畢竟是索的本體一部分,即便索用秘法切斷了聯系,可五條家傳承千年,總會記錄一些奇奇怪怪的秘術,讓徹底失去靈性之物重新活過來。

    五條悟能推測出索還活著就是成果之一。

    索最近就覺得腦子一抽一抽的疼,這是他設置的防止詛咒追蹤的術式生效了,說明有人在詛咒他。

    索心生不妙之感,能引起他本體產生這麼大異樣的媒介,除了被分出去的兩個腦花,再無它物。

    經過索的調查,他被切除的本體里,一部分被禪院瑛紀用天逆破除術式,還有一部分死于太宰治之手。

    太宰治是異能力者,應該沒有能力釋放帶有鏈接性質的咒術,所以利用腦花切片暗中詛咒索的人,必然是禪院瑛紀。

    索覺得,他得想辦法將自己那部分腦花切片從禪院瑛紀手中弄回來,再說了,兩面宿儺的手指也在瑛紀手里。

    索頂著腦袋的陣痛,開始調查瑛紀的行蹤和人際關系。

    瑛紀是個禪院,他身邊的人要麼是禪院家的人,要麼是高原公司派遣來的異能力者,這些都不好惹,索找了半天,目光落在了伏黑甚爾的妻子伏黑葵生身上。

    瑛紀和伏黑甚爾是雙胞胎,關系親近,如果伏黑甚爾因為妻子的緣故憎恨兄長,也能給瑛紀帶來不小的麻煩吧?

    索露出陰森的笑容,畢竟真愛無敵嘛。

    最妙的是,葵生是伏黑甚爾的妻子,和禪院沒關系,禪院家是不會插手這件事的。

    但葵生居住在城崎,瑛紀也住在城崎的莊園,索知道禪院瑛紀的感知很敏銳,即便他能修改城崎外的結界,索也謹慎地放棄了。

    葵生有兒子,兒子還不到一歲,小孩子需要定期去醫院打疫苗做檢查,索決定先去醫院看看情況,如果能偽裝成醫院里的醫生,就能接近葵生了。

    但讓索震驚的事發生了。

    索是生過孩子的,他知道醫院會記錄小孩子的基礎情況,他半夜三更去醫院調查葵生的生產檔案,愕然發現了醫院內部系統記錄里,寫著孩子的父親是禪院瑛紀!!

    索整個人都懵逼了,原來伏黑惠這小娃娃是瑛紀和葵生的孩子?

    那甚爾呢?甚爾被自家親哥綠了?可是甚爾和瑛紀看起來還是親親好兄弟,沒有分歧啊!

    這一刻,索陷入了人生迷惑之中。

    他相信真愛無敵,伏黑甚爾肯定是愛著葵生才和這個女人結婚的,否則以伏黑甚爾的性格,不可能隨便找個女人成婚生子。

    但這孩子又是禪院瑛紀的!

    那問題來了,伏黑甚爾到底是真愛老婆,被老婆綠了也不在意,還是真愛兄長瑛紀,被親哥綠了也不在意?

    還有啊,如果禪院瑛紀和葵生是一對,那九十九由基怎麼辦?禪院瑛紀不是喜歡九十九由基嗎?怎麼連孩子都有了?

    所以這四個人到底誰跟誰是真愛?他到底要對誰動手才算是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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